无法理解。
禰豆子无法理解一个人能说出爸爸不是死掉了才是更好”,这种残酷的话。
哪怕只是父亲离开家一段时间,都想念的不行。
而死掉了,这种事情,光是出现在脑海,都让她感觉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又遥遥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採摘花朵的怪异的同龄的女孩,禰豆子摇了摇头,提起装的满满的篮子往家里跑去。
很快,到了家门口,隔著柵栏,便看到正在劈柴的少年。
少年穿著绿色格子和黑色格子的市松纹羽织,一袭深红色的头髮,红色的眼睛,在耳朵上戴著日轮形状的耳饰。
汗水浸湿了少年的额头,气喘吁吁的。
看著哪怕很累,依旧在努力劈柴的哥哥,禰豆子微微垂下头,自从父亲突然病了以后,缺少了父亲这个顶樑柱,再加上给父亲治病,家里的条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败下来。
虽然日子越过越苦,但无论是哥哥,妈妈,还是自己,都还在为这个家努力著,大家都坚信,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欧尼酱。”
禰豆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可爱的笑脸,將所有的失落与悲伤都藏在內心深处,露出的是永远阳光与开心。
正在劈柴的炭治郎停了下来,看到正打开柵栏门,露著笑脸走过来的妹妹,疲惫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是禰豆子回来了。”
炭治郎摸了摸脑袋,看著少女提著的篮子:“又採摘这么多的野菜,真是很厉害呢,不过,禰豆子没有到深山里去吧,那里可不能过去,万一遇到了野兽————”
“没有的,欧尼酱,只在家里附近採摘的野菜。”
禰豆子提著篮子放在炭治郎旁边的地上:“还採到几株草药,我看父亲喝的药里就有其中几样,无论是熬製给父亲喝,还是到镇子去卖都是可以的。”
“禰豆子真是很厉害。”
炭治郎不由夸讚,只是,內心却一片心疼,在父亲还健在的时候,妹妹总是那么喜欢玩,也会有些小任性,但自从父亲生病以后,妹妹一下子就变的懂事了,也不再玩了,总是努力的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懂事的妹妹让家里减轻了很多负担,但炭治郎却为此而自责。
比起妹妹,身为哥哥的自己,还有很多都做的不到位的地方,父亲说要他身为男子汉,要撑起这个家,但他,却还让这个家过的这么艰难。
“对了,欧尼酱,你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觉得爸爸死而开心的吗?”
“怎么会。”
炭治郎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种人呢,伤心都来不及呢。”
不由的,想到此刻父亲的状態,炭治郎眸子也是变的黯然下来。
“我也想不通。”
禰豆子低声:“只要想这些,就感觉呼吸都变的好睏难,你说,爸爸会好起来吗?”
“放心吧,禰豆子,父亲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炭治郎抬起头,露出满是自信的笑容:“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