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放弃。”
“合作愉快。”
菲鲁特握住金发少女伸出的手。很柔软,但没什么温度。
菲鲁特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在乎她放弃还是不放弃,不在乎她的“行”是什么心情,不在乎莱因哈鲁特的下场。
她只在乎“菲鲁特放弃”这个事实。
菲鲁特是可能产生的意外。她显然不喜欢意外。
菲鲁特松开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
你是什么人?当然是和昴一样命苦的人。
小黄根本不知道为了支开剑圣,单独把她绑过来,你和昴回档了多少次。你们俩个人甚至都以秒为单位开始计时了。
你和昴真是鞠躬尽瘁,虽然你们阵营的王选者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捣鼓的这些事。
唉,这大概就是所谓孤胆英雄。
每个成功的王选者背后都有人在负重前行。
……
菜月昴从另一头走过来。他身上有伤。衣服被毁了一半。
“托你的福。”菜月昴的声音有点哑,“剑圣追了我三条街。”
“但你成功牵制到我说服小黄了。”
“嗯。”昴看着正在对自己使用治愈魔法的蒂莎,“菲鲁特退场了。”
“嗯。”
“只剩艾米莉亚和安娜塔西亚了。”
“嗯。”
“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她抬起头,目光飘向窗户,没有焦点,仿佛在看一个念头从玻璃的另一侧经过。
“不一定。”
“什么意思?”
“我的立场是‘强度够’。”
“……什么?”
“谁强我帮谁。目前王选者里老板最强,那就帮老板。如果昴参加王选,我就帮你。”
“你真可怕。”
“这种话可不能对美少女说。”
她怪模怪样地对他行了一个礼。
“拜拜,昴。下次见面就是敌人啦。”
蒂莎转身走了。
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尽头。
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姿态很轻快,像一颗被风吹起的蒲公英种子——不算走路,也不算跳舞,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姿态,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微笑。
……
加冕仪式前一晚。菜月昴站在王都高处,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城里正在进行庆祝仪式,为新王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