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酒保手忙脚乱把三杯龙舌兰炸弹推过来,女孩接过一杯,仰头就灌,然后盯著顾长风看。
“我叫陈雨欣。”她突然说。
“顾长风。”
“顾长风……”陈雨欣念了一遍,挑眉,“名字还行。干嘛的?学生?模特?还是……哪个小明星?”
“无业。”
“无业?”陈雨欣愣了下,隨即笑出声,“有意思。不过看你这样儿也不像缺钱的,是不是家里有矿,出来体验生活?”
顾长风没接话。
矿?他储物戒里隨便摸块石头出来,都能让人抢疯。
“顾长风,”陈雨欣忽然把凳子挪近,胳膊肘碰了碰他,“哎,你……陪我喝两杯?我请。一个人喝没劲。”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试探,还有种“你敢拒绝就死定了”的娇蛮。
顾长风看了她两秒。
“行。”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个乐子。
三杯酒下肚,陈雨欣话密起来了。
“烦死了!我爸非让我明天去跟赵家那个傻逼吃饭,说什么培养感情。赵天宇那人你知道吧?就那个网红收割机,女人比换衣服还快,让我跟他相亲?我他妈直接吐了!”
她狠狠戳著杯里的柠檬,像在戳仇人脑袋。
“那就別去。”顾长风说。
“你说得轻巧。”陈雨欣翻了个白眼,“我家最近有个项目卡审批了,赵家那边有人。我要是不去,我爸能把我所有卡都停了,车钥匙都没收。”
“所以你就跑酒吧来卖醉?”
“不然呢?”陈雨欣又灌了一口,“至少这儿没人管我。那些跟屁虫……”她朝门口那几个黑t恤大汉努努嘴,“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烦不烦!”
顾长风没搭腔,自顾自喝酒。
这种豪门恩怨,他见太多了。修仙界为了一本功法,师徒都能反目成仇,相比之下,这种商业联姻的戏码,幼稚得像小学生过家家。
“顾长风,”陈雨欣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gay?”
顾长风差点被酒呛到。
“什么?”
“我认真的。”陈雨欣眨眨眼,“你长这样,一个人来酒吧,我坐这儿半天了你也没多看一眼,还这么冷淡——你不是gay,就是那儿不行。”
顾长风:“……”
他活了上千年,第一次被人这么质疑。
“我正常。”他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