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给顾长风发微信。
“师父,你在家吗?”
“在。”
“我马上回来,有事跟你说。”
“嗯。”
计程车停在小区门口,陈雨欣扔下一张钞票,没等找零就衝下车。
一口气跑上三楼,推开门。
顾长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那个地方台新闻。
“师父!”陈雨欣喘著粗气,“赵家、赵家悬赏一百万,在查赵天宇的死因!”
顾长风转头看她:“就这事?”
“这事还不大吗?”陈雨欣关上门,压低声音,“万一他们查到你头上怎么办?”
“查不到。”顾长风语气平淡。
“可、可是……”
“没有可是。”顾长风打断她,“过来。”
陈雨欣走过去。
“伸手。”
陈雨欣伸出手。
顾长风在她手心放了一颗……糖?
圆滚滚的,乳白色,闻著有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什么?”陈雨欣愣住。
“糖。”顾长风说,“吃了,补气血。”
陈雨欣看著手心里的糖,又看看顾长风。
“师父,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了?”
“不吃还我。”
“我吃我吃!”陈雨欣赶紧把糖塞进嘴里。
糖一入口,瞬间化开,一股清凉的气流顺著喉咙滑下,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跑步而狂跳的心臟,瞬间平復下来。
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这是什么糖?”陈雨欣惊呆了,“好好吃!还有吗?”
“一天一颗,多了没用。”顾长风说,“去换衣服,准备训练。”
“还练?!”陈雨欣惨叫,“师父,我腿现在还酸著呢!”
“所以更要练。”顾长风起身,“今天教你怎么挨打。”
“……我能不学这个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