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瞥了一眼,嗯了一声。
“全、全没了?”陈雨欣咽了口唾沫。
“嗯。”
“包括赵天宇他爸?”
“嗯。”
“那些保鏢供奉……”
“嗯。”
陈雨欣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知道师父牛逼,但没想到……这么牛逼。
那可是赵家啊!
江城豪门,说没就没了?
“师父,”她小声问,“你昨晚……杀了几个人?”
“没数。”顾长风放下手机,转头看她,“怎么,怕了?”
“怕倒是不怕……”陈雨欣缩了缩脖子,“就是觉得……师父你太猛了。”
顾长风挑眉:“这就猛了?”
“还不猛?”陈雨欣瞪大眼睛,“一夜之间让一个豪门蒸发,这要还不猛,什么叫猛?”
顾长风轻笑一声,没说话。
陈雨欣看著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心跳又快了。
师父笑起来……真好看。
“师父,”她舔了舔嘴唇,“你昨天……是不是答应我了?”
“答应什么?”
“就、就我喜欢你那事儿啊。”陈雨欣脸有点红,“你『嗯了一声,我听见了。”
顾长风看著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先修炼。”
“啊?”
“你太弱了。”顾长风鬆开手,掀开被子下床,“等你能接我一招不死,再说。”
陈雨欣:“……”
接师父一招不死?
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
“师父你这是耍赖!”她气得鼓起腮帮子。
顾长风头也不回地走进卫生间:“五分钟后,训练。”
“……”
陈雨欣瘫回床上,生无可恋。
五分钟后。
客厅。
陈雨欣顶著鸡窝头,穿著顾长风的旧t恤,有气无力地扎著马步。
腿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