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真的?”
“真的。”顾长风低头看她,“弱没关係,肯努力就行。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你弱,我才能名正言顺地保护你。不然,我怎么体现男朋友的价值?”
陈雨欣一愣,隨即笑出声。
“师父,你这话好土。”
“土吗?”
“土,但好听。”陈雨欣仰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师父,我爱你。”
“嗯。”顾长风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温柔,带著啤酒的麦芽香,和彼此的体温。
一吻结束,陈雨欣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师父,”她小声说,“今晚……能温柔点吗?”
顾长风挑眉:“我哪次不温柔?”
“上次就不温柔……”
“那是你自找的。”
“……”
陈雨欣脸一红,不说话了。
顾长风低笑,把她打横抱起,走向臥室。
“师父……”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窗外,夜色深沉。
屋內,春意正浓。
而江城另一端,程家祖宅。
闭关室的门,轰然打开。
一个白髮老者缓缓走出,眼神冰冷如刀。
“顾长风……”他喃喃自语,“杀我孙儿,我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整个祖宅的温度,骤降十度。
程守仁,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