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境这些年,可从未遇见过什么身披紫袍之人。”黎曜松强忍着那刺鼻的气味观察紫袍,“这样式和料子也不是北羌的,这种丝滑冰凉的面料很少见,北羌从未有人用过。”
“既不是北羌人,又为何要来相助乌尔广?”楚思衡陷入沉思,他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无妨,一件袍子而已,回头再查也不迟。”
黎曜松命人将袍子带下去收好,随即牵起楚思衡的手找了间能挡风的屋子,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为他上药。
他将药膏以内力催化开,轻轻敷在楚思衡的脸上,冰凉的药膏和轻微的刺痛感让楚思衡下意识朝后缩头,却被黎曜松轻轻捏住下颌:“别动。”
楚思衡微微蹙眉:“痒……”
“乖,忍一下,动作重了容易留疤。”黎曜松温声哄道,“还好只是擦伤,及时抹药应当不会无碍,不然我……”
“怎么?不然黎大将军您就嫌弃我了?”楚思衡故作忧伤,“原来将军只喜欢我这张脸啊……唉,我这一颗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没有的事!”黎曜松急忙解释,音量不禁拔高了几分,“我…我的意思是……我…我分明有天下间最好最美的妻,若因我而伤了这份美,那我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楚思衡一惊,连忙捂上黎曜松的嘴:“嘘——你小声点。”
然而为时已晚。
街道上有许多清扫废墟的士兵,黎曜松这么一喊,几乎一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开始议论:“妻?我方才是不是听到了‘妻’这个字?”
“将军喊妻?”
“难不成将军和军师……”
“将军,莫非您喜欢军师?!”
不知哪个士兵喊了这么一句,瞬间带偏了话题。
“将军喜欢军师?!”
“我就说将军和军师不对劲吧!先前将军一回来便直奔军师住处,几乎一整日都没有出来!”
“原来不是商议军务吗?”
“将军与军师…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怪不得将军总说自己对女子无感,原来是……”
“那又如何?军师与那些倾国倾城的女子相比也分毫不差啊!”
“就是!以军师的容貌,那也是将军高攀上了!”
“啧,怎么说话呢!”黎曜松听不下去了,一把揽过楚思衡的肩道,“什么叫本将军高攀?本将军与军师那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好不好!”
“你……”楚思衡无奈拽着黎曜松的衣袖想让他闭嘴,奈何他这么一开口,其他将士附和得更加热烈,瞬间盖过了他那点声音。
得到黎曜松的回应,一众将士也问得更欢:“将军,您与军师是怎么爱上的?”
“是谁先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