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依旧不能松懈,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安全了。
三十个小时,甚至在宋禹衡没有抵达目的地的这段时间,意外随时都会发生。
又是入夜。
十点,列车员准时来关灯。
沈棠去了厕所还没回来。
宋禹衡和建强各自上了床铺。
黑暗中,有人走动的声音。
冯致道:“沈棠?我给你打个灯。”
他打开手电筒。一阵窸窣声后,手电筒关了。
“行了,”冯致说,“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小偷了,都安心睡吧。”
车厢安静下来。
夜色浓郁,窗外偶尔闪过一两点亮光,短暂的照亮车厢。
午夜交过,正是人睡熟的时候。
车厢里偶尔有鼾声和呓语,被扰到的人不耐烦的翻身,嘟囔几句,始终没醒。
“嘭!”
装了消音装置的枪声被火车行进的噪声掩盖了大部分,并未惊醒车厢里熟睡的人。
察觉子弹击中后的声音不对,开枪的人正要转身离开双腿却被猛地抓住往后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他伸手撑了下,握紧手枪就要扭身反击,手肘突然被踢中。他只觉一麻,手就不由松了。
“啪!”
手枪掉在了地上,他立马伸手去捡,后颈又挨了一脚。眼前发黑,动作也缓了一瞬。
咫尺的手枪就被踢开。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早就盯着的建强从床底窜出,捡起了手枪,又重新缩回了床底。
宋禹衡屈膝压在男人身上,隔着衣料,顺着男人脊椎往下一摸,确定好位置一根针就扎了进去,男人瞬间没了挣扎。又是两针后,他浑身都瘫软了。
沈棠从床底爬起出来,扯了床单几下把男人绑了个结实。
“两位,”缩在上铺角落的冯致弱弱道,“怎么样?我能下来了吗?”
从沈棠要求他配合行动,到眼前的一切发生,冯致甚至都没完全搞懂情况。
他腿脚发软的下来,在床铺坐了好一会儿,突然爆了句粗口。
“真他么刺激。老子长这么大,都没这么刺激过。”
沈棠和宋禹衡合力,把男人扔到中间的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