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衡就看着袁洪。
袁洪抓了把头发,压着声音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怒火。
“四哥要跟家里坦白,至少也该同我们说一声。一个个都悄咪咪的走,我想找你们都无从下手。你知道九哥跟我说你们都在医院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
“你们聪明,你们有本事,觉得我们没用,帮不上什么忙,就一句招呼都不打是吧?”
宋禹衡叹了口气。
“没有。”
只两个字,声音粗粝。
袁洪愣了下,下一秒就腾的站了起来,“你能说话了?我去找护士。”
宋禹衡阻拦的动作停在半空,袁洪已经没有了身影。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护士来了。
宋禹衡只能配合护士查看嗓子情况。
“发炎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明天就不用打吊针了。但尽量少说话,保护嗓子。”
跟早上的说辞大差不差。
袁洪听了这话明显放松一些,道着谢把护士送走。
方才的情绪被打断,他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最后不甘心的说了句,“总之,我很难过。”
宋禹衡看着他,眼神是少有的温和。
袁洪不适应的动了动身子。
“你求和也没用。”
宋禹衡说:“等、他、醒……”
袁洪扬声:“你还想跟四哥告状?”
宋禹衡闭了闭眼,有些无奈。
“我们,跟你道歉。”
袁洪“哦”了声,又缩回了角落,“道什么歉?你们又没做错。四哥肯定是都想好了才去跟家里坦白。我们就是瞎操心。”
贺九带着两家人去招待所,一路沉默。他有心和他们聊两句,可周家的人他也不认识。
最后是建强给双方做了介绍。
李清映的行为举止跟华国的女人并无二致,但她苏国人的外貌特征很明显。
裘翠兰看了眼周明翰夫妻,眼神有些复杂。
眼下的情形,双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沈棠和宋禹衡的样子,分明是你情我愿,也分不出谁哄骗了谁,道歉无从说起,难道要让他们像亲家一样,先认个亲嘛?
裘翠兰做不到,周明翰夫妻也是。
“咱们也都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话,等明天沈棠从加护病房出来,宋大夫能开口说话了,再聊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