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房门被推开。
江屹抱著熟睡的念念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平稳。
陈彪跟在后面,怀里抱著新被子,脖子上掛著书包,手里拎著校服袋子。
他並没有气喘吁吁,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
但他脸肉上却掛满了油汗,后背的polo衫也湿了一块——纯粹是给这鬼天气热的。
“我去……这天儿是想把人烤熟了啊。”
陈彪进门就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扯著领口抖了抖,一脸嫌弃地吐槽道:“外头那一两点钟的太阳太毒了,走两步就一身汗。
屹哥,咱这老破小啥时候能安个柜机啊?
这掛机不太给力啊。”
江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小点声。
陈彪立刻闭嘴,看了一眼江屹怀里的念念,躡手躡脚地去冰箱拿冰水喝。
江屹抱著女儿走进臥室。
臥室里开著空调,虽然老旧,但好歹有些凉意。
他把念念轻轻放在小床上,帮她脱掉小皮鞋,盖好那条粉色的小毯子。
小丫头睡得很沉,手里还紧紧攥著那张接送卡,嘴角掛著一丝甜甜的笑意。
这大概是她这半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午觉。
江屹在床边坐了一分钟,看著女儿的睡顏,眼神温柔。
片刻后,他站起身,眼中的温柔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专注。
轻轻关上房门,江屹回到客厅。
陈彪正对著电风扇猛灌冰水,看见江屹出来,抹了一把嘴:“屹哥,念念睡了?
那咱们是不是也能歇会儿?这刚办完入学大事,下午还要备料?”
江屹走到餐桌旁,看著早上买回来的那袋干豇豆,又看了看厨房里正在小火慢燉的骨头汤,摇了摇头:“歇不得。”
“昨晚群里那一百多號人正等著呢,今天要是鸽了,刚聚起来的人气就散了。
而且咱们现在虽然免了学费,但外债还在,每一天都不能浪费。”
江屹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走向厨房:“起来干活。
今晚目標一百份,备料至少要三个小时。”
陈彪一听,放下水瓶,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得嘞!
你是老板听你的!我也想看看今晚咱们能赚多少!”
……
厨房內。
除了那锅已经熬得奶白的骨头汤,现在的重头戏是配菜。
酸辣肉末豆角。
这是江屹今晚准备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