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开抱著江屹大腿的双手,把自己手里的兔子玩偶隨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小丫头往前走了一小步,踮起了脚尖。
“爸爸,你低一点。”
念念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认真地说道。
江屹看著女儿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顺从地弯下了膝盖,半蹲在念念的面前,让自己的脸和小丫头保持在同一个高度。
念念伸出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手心向上,极其认真地贴在了江屹的额头上。
小手的手心温热柔软,在江屹还有些微凉的额头上停留了足足五六秒钟。
接著,念念把手收了回来,反手將手背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温度的对比。
“呀!”
念念做完这个动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
“爸爸的额头真的不烫了!”
念念兴奋地拍了拍小手,开心得在原地蹦了一下,“就像乾爹给我买的酸奶一样,一点都不烫手了!”
“爸爸没有骗念念吧?”
江屹看著女儿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跟著牵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爸爸没有骗人!”
念念用力地点了点头,重新张开双臂搂住江屹的脖子,小脸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爸爸病好了,念念太开心啦!
今天又可以吃到爸爸做的饭饭了!”
“好,一会儿爸爸给你弄早饭。”
江屹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正准备站起身。
“咔噠、咔噠。”
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
紧接著,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江哥!念念!我来啦!”
陈彪那標誌性的大嗓门,伴隨著他风风火火的脚步声,直接穿透了玄关,在客厅里迴荡开来。
陈彪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手里提著两个装得鼓鼓囊囊的透明塑胶袋。
袋子里冒著热气,隱约能看到里面装著的油条、包子和几杯封著口的豆浆。
他一边用脚把门踢上,一边在玄关处利索地换上了自己的大號拖鞋。
“乾爹!”
念念听到声音,立刻从江屹怀里退了出来,转身衝著玄关的方向喊了一声。
陈彪提著早餐大步走到餐厅,將手里的塑胶袋稳稳地放在实木餐桌上。
他转过头,目光立刻落在了站在饮水机旁的江屹身上。
陈彪上下打量了江屹两眼。
江屹虽然身上那套衣服看著有些发皱,脸色也因为刚退烧而显得稍微有些苍白,但相比昨天早上那种满脸通红、站都站不稳的虚弱状態,今天的精气神明显已经恢復了一大半。
“哎哟,江哥!”
陈彪拉开一张餐椅,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看你这气色不错啊!
昨天早上在电话里听你那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