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插着一根凡俗老奴肉棒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人性,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
可眼前这个女人,在拿回记忆、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奴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奴肏干。
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人性总该还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白衣女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奴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奴与你我产生因缘纠葛,已是他破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
话音落下,白光骤然大作。
万事万物恢复如常。
“啪!啪!啪!”
“咕叽——噗嗤——”
王老汉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卖力地耸动着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后庭里肏得正欢。他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又嘟囔开了——
“仙子的腚眼子……不枉老奴这些日子费心调教……老奴这条老命都快被您榨干了……嗬……真他娘的舒坦……”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他腰眼一麻,整根肉棒狠狠顶入她臀缝最深处,一股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后庭肠腔。
“嗬——!”
低吼过后,王老汉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她光裸的背上,满是褶皱的老脸贴着她后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胯下那根肉棒这才缓缓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股浊白的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喘息了半晌,王老汉才觉出不对劲——身下的人,安静得过分了。
往常肏完,仙子总得软绵绵地哼几声,骂他两句,或是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颤。可今日,从始至终,她都这般沉默。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她的侧脸。
“仙子?咋的了?老奴方才肏得太狠了?”
顾若曦缓缓撑起身子,脸上没有高潮后的绯红,也没有往日那股佯怒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无事。”她声音淡淡的,抬手拢了拢散落肩头的发丝,目光掠过溪水对岸那方青石——那里空无一人,“收拾一下,回宗门吧。”
王老汉一愣。
这都出来游历好几个月了,怎么忽然要回去?
可仙子的语气虽平淡,他却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不敢多问,只哈着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给她拢衣裳。
“哎,哎,老奴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旁的都让老奴来就成……”
他佝偻着身子在溪边忙活起来,将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捡起抖净,又拧了湿帕子小跑到她身边,先细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污浊——这套活计他做了数年,早已娴熟。
顾若曦任他伺候着,目光却越过溪水,越过山林,望向天际那无尽之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