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州沉默地给他撩开发丝,忽然问:“为什么那么做?”
孟渺混乱的脑子转了好久,才回想起他指的是最后一次前,来到窗户地毯的那次,秦昀州还在失控,说了句:“想被看吗?”
可窗帘是拉着的,孟渺抖了下,竟然真的一点点伸手,试图拉开窗帘。
秦昀州一下子清醒过来,立马把他的手按住拽回来。
时间回到现在,孟渺打了个哈欠,看到秦昀州轻微蹙起的眉。
这当然不是对在他蹙眉,是对自己,觉得自己不该说那句话。
孟渺却似笑非笑,即便都快睡着了,眼睛里还闪动着狡黠的光,“我又不傻,你以为我真要去拉窗帘啊,勾引一下你而已。”
秦昀州的手指轻抚过孟渺的唇,目光深邃沉静。
忽然也笑了。
孟渺接受他,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也要他回以满足。
过程中真的用上抽屉里的那些小东西,孟渺也半点不拒绝,因为他不觉得这些,以及秦昀州失稳期的失控和欲。望是卑劣的,而是平等且自愿的娱乐。
于是秦昀州原本用最严苛,最厌恶的目光看待的,不受控的欲望,好像也在其中慢慢变得柔和,回归到本意。
不是因为渴望才想要,是因为孟渺才渴望。
秦昀州把孟渺揽到怀里,和他一起陷入梦乡。满足感在此刻意外达到巅峰。
来自灵魂的深处,甚至比最激烈时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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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渺也很满足,一觉睡到大天亮。
顺便把周末的时间全耗在了这,第二天醒来,孟渺翻了个身,感受到剧烈运动后的酸疼,开启反省模式。
好在今天是周末。
孟渺又理直气壮趴回去,秦昀州给他留言,说去给空荡荡的冰箱买早餐用量了。
孟渺用手机和男朋友亲亲热热了会,才想起来看其他短信。
结果一打开,有个陌生的账号添加了他。
竟然是秦老夫人!
孟渺还在不高兴呢,不太想和这位老人家聊天,可秦老夫人刚加上他就发来一笔转账。
外面看不见金额,孟渺直犯嘀咕。
不会吧,难道还要有五百万吗?
纠结了下,孟渺点进去,看到的短信却是——
【第一次见面,我应该给你见面礼的,你们走得太着急了,倒是没来得及。收下吧,买点自己喜欢的。】
孟渺疑惑了下,不是离开我孙子而是见面礼。
这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孟渺继续往下看。
【不过有些事我还是想说,你们还小,有些事不要着急,高中毕业上了大学再说也不迟。】
孟渺:“……”
莫名懂了有些事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