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停下脚步。
“……你以为……”
秦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一口,胸口剧烈起伏。
“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被她憋了回去。
“区区一个……”
声音破音了。
她咬紧牙关,右手死死攥著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
“区区一个跟班……”
林夜看著她,突然有点不忍心。
“喂,秦可——”
“闭嘴!”
少女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她踉蹌著上前一步,小皮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
狠狠踩在了林夜正在发麻的右脚脚尖上。
“嘶——臥槽!”
林夜倒吸一口凉气,本就发麻的神经瞬间传导来钻心的剧痛。
但秦可非但没有松脚,反而用力地碾了碾。
“本小姐付了钱的!”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音量在逐渐增大。
“在我的帐户余额清零之前——”
她猛地转过身,直面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的校长。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要归我管!你们无权管我,更无权管他!”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之后,她自己也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副校长的保温杯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秦可的腿开始发软,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林夜的校服袖子。
“你们开除我试试看!敢让我转学试试看!少拿什么老爸来嚇唬我,他敢不听我的试试!”
少女举起左手,银戒在从窗外射入的阳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反光。
“这栋教学楼是我们秦家捐的!你坐的那把椅子也是我们秦家买的!大不了本小姐把这破学校买下来,然后把你和那个地中海副校长全都发配去扫厕所!”
“你、你放肆!”副校长气得差点把保温杯砸过来。
“我就是放肆了!怎么,没见过坏女人发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