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视线瞬间聚拢过来。
后方几个大妈传来“性骚扰,真不敢相信”的侮蔑情绪。
而右边那几个掛著单反的男大学生,散发出的怨念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实体——
大概在腹誹“这死鱼眼凭什么能让这种等级的美少女面红耳赤”。
作为当事人的秦可同学,此刻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她眼眶里原本打转的水汽,硬生生被这股羞耻感给逼退了。
“你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认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要不你亲自检查一下?”林夜一脸坦然地迎上她的视线,“纯棉的,透气。”
“林夜你是笨蛋吗,你是笨蛋吗?你是笨蛋吗——!!”
“没必要重复三遍吧,你的词汇量已经匱乏到只能当复读机了吗?”
“去死!变態!给我闭嘴!”
伴隨著一声压抑的怒骂,林夜感到右脚背传来一阵闷痛。
那只系带小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运动鞋上。
虽然力道不大,甚至连骨头都没觉得疼,但那只脚就是死赖在上面,完全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这种话……留到回家再说啊笨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视线飘向了別处。
“啥?”
林夜被这句莫名其妙的“回家再说”搞得脑子发蒙。
回家?
回谁家?
完事儿之后,不应该让你秦可老爹痛哭流涕,隨即重返豪宅疯狂爆金幣,隨后把那该死的禿头副校长开除,脚上系个铁球丟进青川河里吗?
……少女心真是复杂的东西。
感觉到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多,林夜抓住了她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腕。
“行了,走吧。待会儿你等著父女相认就行,剩下的交给我,还有我的红內裤。”
“……”
身旁传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嘆息声。
秦可一度抬头,却在意旁人而立刻再度低下头,不知为何摆出一副奇怪、又哭又笑的表情。
隨即裹紧了风衣,大步朝著第一排走去,一屁股坐在了正中间的位子上。
林夜跟著在她左边落座,顺势扫视了一圈。
第一排距离讲台大概只有三米。
再往前是几级台阶和演讲台,满打满算也得六米。
六米的物理距离不是问题,问题在於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摸到那个老头。
以及,这该死的椅子硬得简直反人类。
林夜刚坐下,屁股就开始发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