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姐!”
苏清歌终於从那句极具破坏力的台词中回过神来。
“不要教奇怪的东西啦!我只是试一下衣服而已,完全没有说过要练习这种……这种……”
“哦?”奈奈拖长声音。
“可是某位女高中生上次来店里的时候,亲口对我说过,『如果金秋祭真的要做咖啡厅,果然还是要提前了解一下服务流程比较好。”
奈奈的手指在吧檯上轻轻点了两下。
“怎么,现在翻脸不认帐了?”
苏清歌的肩膀小小地颤了一下。
“那、那是——”
“职业精神。”
林夜適时接过话头。
“既然已经穿上了女僕装,就要贯彻到底。这是对布料最起码的尊重。”
苏清歌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瞪他。
“林夜同学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视线一直停在很奇怪的地方!”
“污衊。”林夜立刻否认,“我只是评估布料受力情况罢了。”
“那不还是在看奇怪的地方吗!”
“那总不能要求我自戳双目吧?我也是个身心健康、且正处於多愁善感青春期的男高中生啊。”
奈奈在旁边“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
林夜用死鱼眼锁定了这个罪恶的源头,批判到:
“都是你的错,店长姐姐。”
“我的错?”
“让毫无社会经验的苏同学被迫说出那种羞耻台词,是要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的。另外,对於刚才那句话,如果我作为客人有选择权的话,我要求先让苏同学去洗澡,水温严格控制在四十度,洗完的水请务必装进密封罐留给我泡大麦茶。”
苏清歌的动作僵住了。
她显然想起了那个暴雨的傍晚,隔著浴室门板的那段离谱对话……
“呜——”
她果断双手捂住脸,奈奈看著两人的反应,笑得更大声了,伸手直拍吧檯。
“太有意思了。清歌,你从哪儿找来这么极品的男生?脸皮厚度简直破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