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有接话。
他心里清楚,每次秦可开始嘟嘟囔囔地骂人、而不是扯著嗓子骂人的时候,就代表她已经心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
“秦大小姐?”
“……林夜,我还是想踩死你,怎么办?”
“可以,但能不能申请延期执行?最好排到金秋祭之后,届时您踩左脚还是右脚都隨意。”
秦可並没有应林夜的话,突然说道: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乳……苏清歌?”
“这跟喜不喜欢没关係,这是——”
“回答我的问题。”
秦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
像是故意把每个字都咬碎,再一个一个吐出来,好让自己听起来还算冷静。
“秦可同学。”
“……干嘛?”
“怎么——你在吃醋吗?”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哼”。
不像嫌弃,倒更像是在撒娇。
“本小姐才不吃醋呢。现在,把你们俩课后偷偷见面的事跟我说一遍!”
於是乎,林夜把事情从a班女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略去了约会、女僕咖啡馆、女僕装、草莓千层和提出要埋胸口深呼吸三百次的部分。
主要是怕秦可当场猝死,或者让他猝死。
……
额外一提,海鲜部分保留了。
“你这人……拼了命的帮別人出头,代价居然是海鲜大餐?!你脑子呢?”
“对於一个死鱼眼、小心眼、臭妹控、守財奴来说,非常符合我的人设。”
“嘖,现在还要给你加一条『滥好人。”
“喔,谢谢。”
路灯在秋风里晃了一下。
远处便利店內,少女正蹲在货架前,认认真真地比较两瓶矿泉水的標籤。
“行吧。既然本来就是咱们做错在先……你还这么厚脸皮地接下了这种麻烦事……本小姐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