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肩膀一抽一抽,双手死死抓著t恤下摆。
“呜呜……”
苏清歌哭成泪人,满溢而出的泪水在脸颊闪闪发亮。
兄妹俩默默保持了不打扰。
林洛稍稍比了个眼色,用比刚才更轻的动作,慢慢理著苏清歌的长髮。
吹风机的嗡嗡声,刚好盖住了那些太难堪的哭声。
……
作为在场唯一的男孩子,林夜早已想好了一整套安慰话术。
从“別哭了”到“明天还要做蛋糕呢”,再到“你再哭我就要收你眼泪税了”——
每一句都经过了大脑的初审和覆审。
保证既不煽情又不冷血,恰到好处地维持住他林夜一贯的死鱼眼人设。
於是他刚想开口——
“处男老哥,闭嘴啦!”
林洛头也不回,一句暴击直接甩了过来。
“咳咳咳——!”
林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喂!当著客人乱说些什么呢!”
这倒也没事,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原本还在低头抽泣的苏清歌,在听到“处男”这两个字时,抽搐的肩膀竟然奇蹟般僵住了。
她停下呜咽,偷偷用余光看了林夜一眼。
那双水汪汪的、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了一丝非常明显的……安心?
不是,你在安心个什么鬼啊!
林夜眨起了死鱼眼,却发现苏清歌吸了吸鼻子,红著眼眶,十分认真地补了一刀:
“那个……处男笨蛋,请安静一点。”
“……啥?”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一片空白。
两个女孩针对他林夜结成了统一战线?
还是在针对些奇怪的东西?
……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这一刻了。
他乾脆闭上嘴走到冰箱前,掏出一罐冰冰凉凉的阔乐打开。
清凉气泡穿过喉咙,勉强压住了他想吐槽到天亮的衝动。
於是乎,五分钟后,吹风机的声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