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寧被气笑,她撩起眼皮,瞪著裴羡野。
“一会儿说不能失去我,一会儿又说不耽误我,让我找个更好的,裴羡野,你怎么那么善变?”
裴羡野下頜线收的很紧:“我怕你嫌弃我。”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喜欢你,又不是图你那个。”
“不图我那个?媳妇,我每次都弄得你不舒服吗?”
“……”
这话题马上就要偏离,顾昭寧赶紧打住,转身出去。
“我去问问最近的医院在哪儿。”
“誒。”
裴羡野叫住她,“我知道,红山哨卡南边,有一个团部附属野战医院,三十多里山路。”
顾昭寧沉著眸:“那你现在也不能……开车。”
“耿红利刚被押下,村里人心还没稳,俘虏还在看押,我要是走了,我怕给暗藏的人留空子。”
“所以伤不处理了?病不治了?就任由它以后萎靡了?”
嘶。
这是什么话。
裴羡野还是很在意自己身体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悄悄去,別声张就行。”
“我陪你,但你怎么开车?”
“能开。”
“你別逞强,裴羡野,回头给你顛的……”
裴羡野脸黑了下:“我还没那么脆弱,媳妇,你先帮我把腿上的伤口处理下行不。”
顾昭寧见状,脸颊难得红了下。
又不是没见过,但这么近距离的处理伤口,她……
裴羡野漫不经心的看著她,故意噙著笑:“媳妇,这伤只能你给我处理,你要是让这王大夫的徒弟来,你信不信,她得嚇著尖叫跑出去说我是臭流氓,而且你捨得別人看我这?”
“胡言胡语。”
顾昭寧重新上前,轻吸一口气:“脱裤子。”
裴羡野乖乖的听话照做,他坐在床上,顾昭寧只能半蹲著帮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