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镇魔符——”
“不用测试了,镇魔符老夫还是听闻过的,五阶符籙,镇压之力足够,但只能镇压,想要收拾那些魔头,你这符籙会更有奇效。”
“那……”
“你这活,老夫接了!只不过,老夫要一百张这种符籙!”
开口就是一百张!
这是想画死她吗!
可……
【主人!拜託托啦!这小老头儿看起来好像有几分本事,將我的损伤分析得头头是道……即便不能將我恢復到巔峰时期,少说也能恢復到六七成威力?
对於主人目前的实力而言,绝对够用了!】
这倒也是——
桑渔无奈道:“行……但,禁忌符籙极为难画,很耗费我心血,一百张……可能需要很久。”
“十年內,给老夫即可。”
十年啊。
那没事了。
桑渔心底一松,爽快道:“成交。”
“哈哈哈哈,爽快!那这些灵材,和这把剑,就留在老夫这儿了……不过,老夫需要制定契约。”
“没问题,只不过,我需要您立誓,拿了我的符籙,只能用来对付魔修。”
“可,老夫本也没打算用来对付旁人。”
“那没问题了,便立契吧。”
好傢伙。
没想到自己的禁忌符籙,还有这么受欢迎的一日。
能用来当通行证不说,还当货幣使用了。
简直意外惊喜。
桑渔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紫竹峰后,南宫剑也告退了。
临走前与她约定,三日后,隨他一起去一趟南宫家。
请他那位五叔出关,一起协商前往南域事宜。
桑渔自然满口答应。
並且在心底暗嘆,能有南宫剑这种人脉,也算是她的气运。
瞧,看著高冷,实则多好说话的一人啊——
且,她对南宫老祖印象不错,对他那位所谓以阵入道的化神境五叔也很感兴趣。
想必这样的人手中,一定有很多厉害的阵法。
恰好,能用来搭配符籙使用。
阵法越强,符籙威力也隨之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