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礼。”
“前辈可要用些食物?”
“可……桑峰主渡劫后,境界可稳固?”
“都稳固了,我现在好得很,感觉比之前强上一大截了……”
南宫剑立即蠢蠢欲动道:“可敢跟我比划比划?”
“你將修为压制到筑基中期?”
“你不准用禁忌符籙,也不用符阵,更不能御兽,让你的坐骑帮你?”
桑渔直接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道:“走。”
“去哪?不就在这里打么?”
“我的天元剑,应该修復好了,要跟剑修对决,当然是去取回跟他一样,有剑灵的剑啊!”
“行!”
“师尊,那我——”
“你就在这陪南宫前辈聊会儿,他精通阵法,是一位以阵法入道,並且凝练出阵灵的化神大能!
多跟他交流没坏处的,为师去去就来。”
“是……只不过,我这师尊,何时成了剑修?还会御兽?这都是真的吗?”
唐砖不確定的小声嘀咕著,一旁正在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態,坐在石桌前饮奶茶的南宫政,回了他一句:“你师尊的天赋,是本尊平生所见最让人震撼的一位。
似她这种悟性,修习什么道都能快速入门。”
“前辈竟这般高看我师尊?”
“难道不是?”
“据我所知……阵道我师尊就不行,她说会头禿,且,我师尊最討厌的便是阵修。”
南宫政诧异道:“为何?”
倒是没感觉到,桑渔对他有厌恶之心?
还是,她的討厌隱藏起来了?
却听唐砖道:“听说师尊十一岁那年,初次参加宗门大比……被一位阵修所出手幻阵入侵了识海,牵扯出了內心最深处的心魔……那次,她虽然凭靠禁忌符籙一鸣惊人了,但,却依旧被气哭了……对外放话,她討厌阵修一辈子。”
南宫政听完哭笑不得。
“竟不想,桑峰主还有这般好玩的时候——”
唐砖也跟著笑道:“师尊那会儿还小嘛,心智並不成熟……现在的师尊,可就让人望尘莫及了,也不知道未来,我能否一直跟得上她的脚步?”
“恐怕不能。”
“我也觉得、很难。”
南宫政摇头道:“便是本尊……都不会生出这种想法来,桑渔此人,无论是资质天赋悟性都极佳,她未来的天地,无比之大……修仙界这小天小地,只怕都无法困住她。”
“哦?前辈竟对我师尊评价这般高——”
“你来迟了几月,若你亲眼见证,她渡劫画面,就不会质疑本尊这番话了……那一日的光景,便是门內老祖,都深受震撼。
並且扬言,你师尊乃大气运者……宗门誓死守护。”
唐砖却欣慰道:“那师尊也算遇到好的宗门了,不似之前——”
“她在南域之事,本尊倒是听说过。”
唐砖眼底一寒道:“南域仙门不配拥有我师尊这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