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有种不安的感觉罢了。”
龙鲤冷笑,正欲嘲讽,但想到小紫,说话的语调才稍微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冷意道:“你真当你是渡劫期、大乘期老怪物?能够预知到未知危险?”
“您的意思是,修炼到渡劫期,大乘期,就能预知了?”
“身处这个界面的高位者,自然能窥探得一丝天机,但也要看个人悟性,即便天机乍现,没有足够的悟性,也领悟不到其中之意。”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体內有祖神之血,额头上还长出了神纹,多少也能窥探到点儿?
虽然不强烈,但心头觉得不安了,就是不详?
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还凡事往坏了想,才会这般的?
桑渔不解,她很迷茫。
算了。
行程已定,懒得想太多了。
且,师尊也要去,门下弟子也要去,自己去了,反倒还能安心一些。
否则真有危险,师尊和门下弟子孤立无援之下,该如何是好?
有她在,起码……底牌多?
还有龙鲤这个护道人,能以一人之力,增添他们整个紫竹峰的综合战力。
这般想著,桑渔重重的吐出一口沉闷的浊气来。
“那就有劳龙前辈,替我紫竹峰眾人护上这一程了。”
“力所能及下,看在小紫和你的份上,当得一护,但真到危机时刻,我顾不得那般多,便只护你。”
护你,便是护小紫。
桑渔点头道:“有前辈这句话便够了。”
紫竹峰的两位金丹弟子,都报名了,加上穆谣,三个金丹修士,直接空出十个元婴名额、七个金丹名额都被其他峰借——哦不,是买走了。
桑渔谁都不想得罪,索性价高者得,直接全部得罪了个乾净——
“桑峰主果真是、见財眼开!”
“桑峰主不愧是我门天才,不仅会钻研符道,还会钻研財道!倒是让本峰主涨见识了。”
“在下佩服!”
桑渔白眼一翻,张嘴就是:“爱要不要,七个名额,价高者得,再不出手,一会儿掌门师伯带青竹峰弟子来了,七个名额只怕不够抢。”
青竹峰的剑修都是头铁之辈。
越危险的地方,越敢去闯。
几位峰主闻言,立即开始竞价了。
没多久,掌门果然来了……迅速的加入了竞价之列。
名额都快不够分之际,南宫政那边来了。
他直接將天竹峰多出来的六个元婴名额,和五个金丹名额,全部让给了桑渔,任由她拿去拍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