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小羊!
还是白色的!
那不是小绵羊吗?
桑渔挑眉道:“这只是一种很古老的星象学,总共十二个星座,代表的十二种人物性格推理,也不一定准確。
但並不是说你是只小羊的意思。”
“哦,仅代表性格是吗……那我的星座跟渔你很合对吗?”
火象三傻占了俩。
確实很合。
加上雪鸳一问,真的是射手女……得,一口气全凑齐了。
雪鸳对星座学很感兴趣,瞥了一眼纪无忧道:“纪道友,不知道你是几月生辰。”
“七月下旬。”
“哇!处女作!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和洁癖?”
纪无忧原本不想搭理她们,但,那星象学……他无意间也听进去了不少。
这会儿更是疑惑道:“什么是强迫症?洁癖又是何意?”
“就是你,忍受不了一丁点儿的脏!你是常年穿这一身白吗?但凡上头沾染了点污秽,你是不是连这身衣服都不想要了?”
“……是。”
“这就是洁癖!至於强迫症……只要是你认为对的事,就一定会强迫自己去完成!
哪怕在別人看来,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也会较真,有吗?”
“……有,这些,通过出生月份和那星座,就能判断?”
“不说绝对吧,多少能推理点儿?就问你是不是有点儿准?”
“嗯。”
雪鸳又好奇道:“曲长老,您呢?”
曲长老笑呵呵的道:“老夫十月初的生辰。”
桑渔算了下,惊嘆道:“十月初!老天蝎啊!难怪找孙女儿的意念这么执著……”
曲长老来了点兴致道:“哦?怎么讲?”
“天蝎座做事仔细,心思细腻,內心阴暗且敏感,情绪容易失控,不喜扰人,是干事业的一把好手。
一旦上心某件事,就会格外执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准。”
单一点,这些年,他独自一人……无数个夜深人静情绪失控,黯然神伤,没有任何人知晓,他也不爱找人诉说內心伤痛。
至於事业,整个天衍宗就没人比他更会挣灵石的。
执念……能没执念吗?
那可是他唯一的子孙后代啊,却生死未卜。
又一个说准的!
桑渔来了兴致,忍不住道:“纪无忧,知道你哥是几月份生辰不?”
“他不是我哥。”
“行,当我没问……我就好奇那种级別的大魔王,会是什么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