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祝你道途坦荡……南宫政,就此別过,愿安好。”
“我会的……你也是。”
桑渔最后看了他一眼,往前走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似要记住这位,此生唯一一个真正做到为她不要命之人。
韩秦是昔日实力低微、落难之际愿意一路相伴,与她共患难、共同经歷生死危机,能够相互交託后背的人。
那是一种难得的信任,对所有后来者都没有的信任。
温师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早温暖到她的人。
师尊是她最依赖、最敬重之人。
陆元庭是这个世界上比师尊对她还要好的人……小时候,师尊对她好,是有要求的。
希望她能重整符峰荣耀,后来她也做到了,甚至还超额完成了她的期望。
试问现在整个修仙界,谁还敢小看符修?
可唯有陆元庭对她的好……不求回报。
他期待与她之间能有结果,却不强求那份结果……他君子端方,心思细腻,对她毫无保留。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总操心她灵石够不够用之人,也不在意,她的灵石到底都用到哪里去了。
他是在她与他敬重的仙门和师尊之间……选择偷偷站她之人。
即便他舍不下自己的仙门,背地里却坚定的维护她。
这份难得的情谊,曾经让她无数次心生愧疚……不知道该如何偿还他对她的这份好。
她能做的唯有在天元秘境中,苦修剑道,为他拿到完整的天元剑法,却造化弄人……完整的天元剑法她有了,却一直到今日都没机会送出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还需要吗?
北域无情剑宗,会缺顶阶的剑道功法吗?
她欠他那么多……还有机会偿还吗?
想到这些,桑渔鼻头莫名泛酸。
特么、但凡將以上几个男的综合到一起,融为一人,她身在这美男如云的修仙界、早就忍不住早恋了。
好像谁都很好。
又好像,谁都差那么一点。
具体都差哪点,桑渔也说不清楚。
南宫政就静静的站在那,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走神的模样,轻嘆一声道:“去吧。”
桑渔鼻音有些重的“嗯”了一声,而后坐在七彩葫芦之上,快速远去。
又了了一桩事了。
只剩下去找陆元庭这件事……拖了十几年,都快拖成了执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