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可再痛……又怎能抵得过,哀莫大於心死之痛?
趴在地上的男修,奄奄一息……眼底,已经没了求生欲了。
那便、死吧。
总之……他什么也没了。
曾经的美好,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突然看见什么了?
那抹身影,为何会如此熟悉?
她、为何也身著紫衣——
是他快死了,眼前画面……是死前產生的幻觉吗?
他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眼眶发热,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滴一滴的顺著脸颊滑落到地上,他下意识的伸手,往前抓了抓——
“师娘……是你来接我了么?”
“师尊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这弟子了啊……”
那无尽的痛苦,那仿若临死前终於看到亲人了,嚎啕大哭的声音,惹得桑渔心底不由一突。
她、是来找人赔偿来的。
不会又被人讹上了吧?
而且,还是个浑身脏污,看不清面容的乞丐?
这他娘的,是个人都想讹她是吧!!
可、不对。
修仙几十年……称呼她为师娘的人,唯有一人。
而这里,又是北域,无情剑宗附近。
难道是——虞不凡?
不可能!
虞不凡乃变异灵根资质……他不可能混的这么惨的。
可,先前那些人谈论的那被迫入赘坊主府,被人毁坏丹田,废掉的人,不就是变异灵根资质么?
她脚下的步伐,几乎下意识的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面对那些坊主府的侍卫,继续对其拳打脚踢……桑渔沉著脸,丟出几张雷符。
几个侍卫被天雷轰得脸都黑了,一个个心底恐慌不已,但仗著这里是坊主府大门口,纷纷凶狠道:
“谁!!”
“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管我城主府的閒事?”
桑渔无比淡定道:“前辈,我好像遇到故人了……让他们滚。”
龙鲤没有应声,但那几个坊主府侍卫却尽数被一只透明大手给抓在手中,丟入了坊主府中。
很快,坊主府內就响起了喧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