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往她身后瞥了一眼,见只有她一人,那男修没一起,忙侧开身子道:“道友请进。”
都说是来拜访了,总不能让人站门口拜访。
女修含笑入內,见小院中有一张石桌,立即走过去將手中的果盘放置在桌面上,而后回头看向桑渔道:“这是我家乡才有的绿云果,我出门歷练的时候带了不少,如今所剩不多,均几颗给道友尝尝。”
“多谢。”
桑渔嘴上这般说,却並没有要吃那些果子的意思。
而是自顾自的泡了杯灵茶待客。
便听那女修道:“道友好似不怎么外出?”
桑渔道:“暂时不缺修行资源,懒得往外跑……等缺了,自会外出寻找机缘。”
“道友可是出身仙族?”
“呃……对,不过我的家乡离这里很遥远,我是独自一人外出歷练的。”
遥远啊。
遥远好啊。
死了也就白死了。
女修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暗芒,继续道:“原来如此,倒是与我夫妻二人相似……我夫君是剑修,一直想要拜入太虚宗,所以我们才会居住在这太虚城中,等待太虚门十年一次的升仙大会召开。”
“升仙大会?是招收弟子的大会么?什么修为都可以报名参加?”
“不错,道友应该是才来这边的,这些事还没听闻过对吧?”
“对。”
“还剩半年时间,明年开年,我和夫君都会去报名参选……太虚宗每次只录取比斗胜出的前一百人,不挑灵根资质。”
这合理吗?
可仔细一想,其实挺合理的。
太虚门都是剑修,要的是意志力,走的是能修出剑气,剑意,凝练出剑心的路数。
“多谢道友告知。”
“无妨,都是邻居,道友日后若是有问题,隨时都可上门询问我夫妻二人。
哦对了,我名李淑霞,我夫君周明,不知道道友贵姓?”
“我姓桑,名渔。”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天碑榜上的名字,彻底变成桑渔的真名了。
“好名字!那便不打扰道友修炼了,告辞。”
“我送您。”
桑渔將人送出门后,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狐疑。
明明十天前还对她爱搭不理的,怎么突然就態度大变了?
桑渔在此女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违和感。
却並不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