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带阿大,光靠自己这小身板,万一被围了就是死路一条。
“得想个办法。”
江澈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白骨灯奴身上,又看了看阿大那厚实的脚掌。
十分钟后。
江澈翻出了几块柔软的怪异脂肪,又找来怪异的皮囊。
他让阿大抬起脚,用脂肪在它脚底板厚厚地涂了一层,然后用皮囊包裹,做了两双简易的皮鞋。
“走两步。”
阿大乖巧地走了两步。
“噗噗”
虽然还是有震动,但撞击声確实小了很多。
“凑合用吧。眼斧,待会儿你给我老实点,別乱嗡嗡。”
眼骨手斧委屈地把眼球转到一边,再也不敢隨便震动斧刃。
白骨灯奴也想跟上来,被江澈一指头弹了回去。
“你留守。要是家里进贼了,就嚇跑他。”
白骨灯奴委屈地缩回桌角,火苗暗淡。
出了门,江澈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向东进发。
越往东走,周围的绿色就越少,脚下的泥土逐渐变成了灰白色的砂石。
大约走了一小时,地势开始起伏,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无数巨大的岩石像墓碑一样矗立在荒草之间。
而那些所谓的岩石,走近了看,分明是一堆堆风化严重的骨骸堆积而成的山丘。
“呜呜”
风吹过枯草,发出的似人的咽泣声。
空气乾燥得让人喉咙发痒,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入骨灰。
而在那些枯草之间,白森森的骨头隨处可见。
有的半埋在土里,有的就这样赤裸裸地散落在路边。
这里是一座乱葬岗。
江澈压低身形,示意阿大弯腰。
透过枯草的缝隙,他看到了模擬器里提到的怪物。
那是一个个身穿破烂灰袍的人形生物。
它们漫无目的地在骨堆间徘徊,脖子上空空荡荡,没有头颅。
断颈处早已癒合,长成了一个暗红色的肉瘤,上面插著三根还在燃烧的线香,青烟裊裊直上。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胸腔。
那里的肋骨向外扩张,蒙著一层布满绒毛的皮膜,隨著呼吸微微震颤。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耳朵。
【断首听徒(紫):它们斩断了头颅以断绝眼、鼻、口、舌的欲望,却唯独留下了听觉。胸腔异化为听觉器官,能听到百米外虫豸爬行的声音。一旦锁定声源,它们会不死不休。】
“这是修的哪门子歪佛,把自己修成了蝙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