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肢孽佛……”
江澈咀嚼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仇视红庙?那就好办了。
此时,外围的断首听徒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几只体型较大的试探性地往里挪了两步。
“阿大,跳。”
江澈没有丝毫犹豫,收起暴食顎锤,纵身一跃。
黑暗瞬间吞没了他的视线。
失重感並没有持续太久,约莫下坠了十几米。
“咔嚓”
剧烈的撞击让他五臟六腑都颤了颤,好在身下这些陈年头骨早已风化,起到了极好的缓衝作用。
“轰!”
紧接著是一声巨响,阿大那沉甸甸的体重砸了下来,瞬间把井底的骨堆砸得塌陷下去一大块,激起漫天的骨粉。
“咳咳……”
江澈挥手驱散眼前的灰尘。
这里比想像中要宽敞,四周的井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嵌著各种姿態的人骨,有的双手合十,有的张大嘴巴惨叫,仿佛是活生生被砌进去的。
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甬道出现在前方,甬道两侧掛满了乾枯的手臂,指尖隨著气流微微摆动,仿佛在招手。
“走。”
江澈拍了拍身上的骨灰,既然下来了,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阿大弯著腰,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甬道,它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碎几根掉落的指骨。
越往里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越强烈。
大约走了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被人力强行改造成了一座祭坛。
祭坛呈圆形,地面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纹路。
纹路並非顏料,而是某种乾涸已久的血液。
在祭坛的四个方位,分別摆放著四样东西。
东边,是一只断裂的左手,皮肤虽然乾瘪,但指甲漆黑如铁,散发著金属光泽。
西边,是一条粗壮的大腿,上面长满了黑色的硬毛,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南边,是一张完整的人皮,被撑开掛在木架上,五官扭曲,仿佛在无声尖叫。
北边,是一坨还在蠕动的血肉,没有形状,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臟在搏动。
“这就是模擬器里提到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