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江澈身后,阿大和阿小身上那佛魔交织的诡异气息。
汉子们的脸瞬间煞白,恐惧转化为极端的敌意。
巡逻长猛地弹跳而起,一把抓回蛇牙项炼,骨矛直指江澈的面门。
“歪魔邪道!此地供奉蛛姐娘娘,岂容你这等邪物玷污!”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十几个汉子纷纷举起淬毒骨矛,將江澈团团围住,大有一言不合就捅成马蜂窝的架势。
孙二娘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解释。
江澈抬起手,將她拦在身后。
他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右脚猛地向前一踏。
“轰!”
镇渊锤上蕴含的灵魂威压,好似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毫无保留地当头砸下。
恐怖的深渊气息化作实质性的黑色气浪,贴著地面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骼爆响声响起。
十几个汉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股蛮横到极点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
淬毒骨矛脱手而出,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刚才还叫囂得最欢的巡逻长,此刻整个人呈大字型趴伏在泥水里。
他张大嘴巴,鲜血顺著牙缝往外溢。
江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怪人,重瞳中闪过一抹思索。
刚才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村民的情绪变化。
他们对於自己只是恐惧,但对阿大阿小身上那股纯正的佛门气息,却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排斥与厌恶。
这百兽观想图里的天地,似乎对佛门之物有著某种天然的敌意。
“带路,进村。”
江澈语气平淡,却透著没商量的余地。
巡逻长咳出一大口带血的泥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捕蛇村建在数棵需要十几人合抱的巨木之间。
木屋层层叠叠地依附在粗壮的树干上,彼此之间用粗糙的蛇皮绳索和藤蔓相连,透著一股原始的粗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