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冷哼一声,手中暗金色鑌铁长棍往地上一顿,
“轰”
一声闷响,青石板寸寸龟裂,狂暴的气浪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街面上。
“就凭你们这些被妖邪迷了心窍的蠢物,也敢拦俺老孙?”
眼看局势即將失控,那位穿著青色僧袍的师父依旧端坐,微微抬眼,正欲开口。
就在此时,悦来正店二楼的红木雕花窗欞被轻轻推开。
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的纤细玉手从帷幔后伸了出来。
那只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按,一股无形的阴冷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原本狂躁的家丁和愤怒的看客们,竟如同被抽乾了魂魄的木偶一般,瞬间安静下来,神情木然地退回原位。
“小翠,不得无礼。”
一个空灵却透著几分诡异的女声从楼上传来。
“既然几位长老无意,强求不得,放他们走吧。”
“哼……”
汉子眯起眼睛,盯著那只苍白的手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將长棍重新扛回肩上。
江澈站在人群中,重瞳未曾移开。
这五人的气息极度古怪。
表面看,只是寻常的修行者波动。
但在重瞳的视野里,他们体內蛰伏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只是被某种手段死死封印著。
尤其是那位僧袍师父。
他端茶盏的手极稳。
江澈敏锐地察觉到,茶盏中的水面平滑如镜,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
这不是单纯的手稳,而是他周身的气场已经凝实到绝对静止,连外界空气的震动都无法传递到他手中。
这种对力量入微的掌控,绝不是普通行者能做到的。
闹剧收场。
五人结了茶帐,牵著那匹眼神超然的白马,不紧不慢地顺著长街走远。
江澈注意到,他们行进的方向,正是城北的蛛姐庙。
蛛姐庙?
江澈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