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脸色骤变。
那是蒙皮鼓!
这玩意儿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须弥骨囊里,根本没有拿出来,怎么会自己响了?!
“咚!咚!”
又是两声连击。
鼓声透过须弥骨囊传出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波纹。
江澈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飞快伸进须弥骨囊,一把將那件东西扯了出来。
正是那面蒙皮鼓!
这玩意儿之前差点要了他的命,这段时间一直被扔在须弥骨囊角落吃灰,这会儿居然自己诈尸了。
“咚!咚!”
鼓面没有受到任何敲击,却在江澈手里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声音一出来,崖顶上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刚刚还在抱头痛哭,满嘴喷粪的老哑僧们,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十几双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江澈手里的蒙皮鼓。
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怨毒恨意从这些残破的躯体里爆发出来。
江澈手腕一翻,镇渊锤稳稳落入掌心,皮囊臂鎧的倒刺瞬间扎入神经,隨时准备发力。
他眼神冰冷,看著眼前这群突然变脸的疯和尚。
那个嘴里长著金色舌头的老哑僧死死盯著蒙皮鼓,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悽厉地咆哮出声:
“这鼓皮,这鼓骨……是你!你和那个杀千刀的闭口禪主是一伙的!你这狗杂种也是来镇压我们的?!”
十几个乾瘪的老和尚瞬间陷入癲狂,拖著残破的躯体,如同恶鬼般朝江澈逼近,嘴里发出怨毒的咒骂。
“宰了这禿驴的走狗!”
“把他扒皮抽筋!”
江澈冷哼一声,手里的镇渊锤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震得地面碎石乱颤。
“闭口禪主?我跟他確实有关係,不过不死不休的关係。”
江澈声音平淡,却透著刺骨的杀意。
“我正准备去把那老禿驴的脑袋拧下来。怎么,你们想先替他试试锤?”
逼近的哑僧们猛地僵在原地。
老哑僧愣愣地看著江澈,又看了看远处化作废墟的孽舌业幢,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