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执瞳斧看不惯这傢伙一扭一扭的得瑟样子,那颗猩红的眼珠子猛地转动了几下,死死剜著掌灯骨使的背影。
沉重的斧身更是发出一阵极度不满的低频嗡鸣,震盪出丝丝缕缕暴虐的煞气,仿佛隨时准备劈上去教教这囂张摇摆的骨头架子什么叫规矩。
“啪”
结果就是,被江澈毫不客气地屈起手指,对著斧面上的眼珠子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脑瓜崩。
“乖一点,嗯?”
江澈语气中透著隨意的警告。
受了教训的眼珠子猛地一缩,暴虐的煞气瞬间烟消云散,只能委屈巴拉地左右乱转,连嗡鸣声都老老实实地憋了回去。
刚走没多远,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墓道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极其粗暴的巨大刮痕和崩碎的残渣,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暗红色细丝。
这些蛛丝粗如儿臂,显然是血组织那只泣血鬼蛛庇护所留下的。
不仅如此,地面上还能看到几截硬生生折断的巨大倒刺,以及庞然大物在狭窄通道內发现无法前进后,慌不择路倒退碾压出的杂乱痕跡。
江澈看著这些痕跡,暗自冷笑。
这秦天也真是够莽撞的,居然强行把中型庇护所泣血鬼蛛塞进这种地形狭窄,未知重重的陵墓死地里。
要是换作他,绝不可能把自己的庇护所置於这种连掉头退路都没有的危险绝境。
顺著那些被扯得稀烂的细丝向前看去,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著几具血组织成员的尸体。
確切地说,是残肢断臂。
有的脑袋被砸成了肉泥,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脖颈。
还有的整个人被某种巨力撕成了两半,內臟掛在两边的岩壁上。
“救命……”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前方的尸堆中传来。
江澈走近一看,是一名气若游丝的血组织成员。
这人双眼受损严重,眼球外凸充血,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听到江澈的脚步声,这名濒死的成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著伸出血淋淋的手。
显然是將江澈误认为了带队的高级干部,他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著:
“秦老大,您终於带著大部队,支援回来了……
可惜兄弟们没有等到,都死了啊!
小心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