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漂亮。”
他说话时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然后在书仪微微挑眉的瞬间——
忽然伸手,带著池水凉意的手掌,握住了她裸露的脚踝。
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入,而他掌心的温度却灼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顺著脚踝往上爬。
书仪没动。
只是静静地站著,任由他握著。
对邢野而言,这就是默许。
而他向来擅长得寸进尺。
修长的手指顺著她脚踝的骨线上移,带著薄茧的指腹摩挲著细腻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拨弄琴弦。
他仰头看她,眼底漾著玩味的笑意:
“书仪,你是不是……从最开始就对我有兴趣?”
从第一次在教学楼转角撞见,她平静得像在看戏。
到后来乾脆利落地把他扔在半路。
她是故意的。
故意用那种冷淡又挑衅的方式,在他心里埋下引线。
书仪没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骨,沿著那道清冷锋利的线条,缓慢描摹。
然后一路向下,滑过他绷紧的大臂肌肉,感受著蓬勃的力量感,再到青筋微凸的小臂。
“邢野,你眉眼的锋利,肌肉的线条,暴起的青筋——”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轻轻一点:
“还有这里……全都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邢野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料到她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更没料到这几句近乎直白的剖白,会让他心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骤然鬆开,涌起一片陌生的、滚烫的悸动。
她的指尖掠过之处,皮肤像被细微的电流窜过,泛起战慄。
而她话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狩猎般的兴趣,竟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势均力敌的心动。
他被诱惑了。
彻底地。
邢野情不自禁地倾身向前,目光锁住她近在咫尺的唇。
呼吸渐重,几乎要吻上去——
却在最后一瞬,被她偏头躲开。
她的气息拂过他唇角,带著淡淡的、冷静的香气。
邢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