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誉,我想你误会了几件事。”
她从容地在许嘉誉对面的位置坐下,邢野则理所当然地坐在她身侧。
手从肩膀落在了腰间。
他很乐意欣赏许嘉誉眼底暗藏的锋利。
“第一,我今天来,不是来对你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和我姐姐订婚,我只有祝福。”
“毕竟,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第二,邢野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正在交往,一起出现,有什么问题吗?”
许嘉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盯著邢野。
后者则回以一个慵懒而挑衅的挑眉。
“第三,我今天之所以答应来,就是想当面告诉你——下次,不要再约我了。”
“毕竟,我现在有男朋友,而你,也有未婚妻了。这样私下见面,不合適。”
许嘉誉胸腔里那团因为漫长等待而燃起的烦躁火苗,被这番话猝然浇上了一桶油,猛地躥高,转化为灼人的怒意。
但他多年刻入骨子的教养和习惯於掌控的上位者姿態,强行將几乎要衝口而出的质问压了下去。
他下頜线绷紧,眼神晦暗地盯著书仪。
不管她说什么,在他看来,都不过是换了种更高级、更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只不过这一次……
她的演技,確实精进了不少。
许嘉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谈这些。”
他刻意忽略了她关於“不再见面”的声明,將话题拉回自己预设的轨道,声音沉冷:
“是为了小雪的事。”
“星仪科技的核心技术,从始至终都属於小雪,当初项目团队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初始之火,拿著所谓的专利起诉……书仪,是不是你为了报復小雪,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你和这家公司,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当初就曾试图窃取小雪的成果,现在……是准备再来一次吗?”
面对连珠炮似的指控和毫不掩饰的怀疑。
书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第一个问题,以我现在的能力和处境——你觉得,我能和一家背景神秘、手握核心专利、並且有胆量直接起诉如日中天的星仪科技的海外公司,扯上什么『关係?”
“至於第二个问题……”
书仪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自己小巧的下巴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纯然的无辜和……好奇。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许嘉誉:
“既然你和段意雪都如此坚持,星仪科技的核心技术专利『从始至终都是她的……”
“那——你们到底在怕什么呢?”
许嘉誉被问得一愣,眉头锁起。
理智告诉他:
眼前这个在过去两年里为他痴狂、甚至显得愚蠢的书仪,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有能量操控一场跨国智慧財產权狙击战。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