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突然醒悟,如此大费周章,最终目標还是为了那个男人?
“许嘉誉?”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现在的段氏和许氏深度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段氏一旦出现巨大震盪,许氏绝无可能独善其身。”
“段意雪走投无路时,一定会打『感情牌,求许嘉誉为段氏注资输血。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不管许嘉誉出於『深情还是商业考量,往这个无底洞里投多少钱……我都会让他,颗粒无收。”
“等我彻底掌控段氏,第一件事,就是全面终止与许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到时候——”
她抬眸,目光看向邢野。
“寰宜集团,才会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强的盟友。”
话到这里,她的计划已图穷匕见。
邢野看著她,喉咙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执著地回到最初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书仪歪了歪头,手指轻轻点著下巴,做出认真思索的模样:
“如果我告诉你,这两年的我可能被外星人抓走了,也可能是人格分裂了,又或者……”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邢野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积压了两年的困惑、愤怒、失望,以及此刻喷薄而出的、失而復得的狂喜与確认。
霸道,急切,不容拒绝。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確认她的存在,確认她的“回归”。
他不想听那些真假难辨的藉口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是外星人也好,是人格分裂也罢,哪怕是更荒诞离奇的理由——
邢野此刻无比清晰地知道一件事:
她回来了。
不可一世、聪明高傲、眼底永远盛著星辰与野心的书仪——
真的回来了。
他曾经也怀疑过,过去两年那个为爱痴狂、愚蠢懦弱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可他仔细观察过,除了性格天差地別,她的一些细微的小习惯、不经意的小动作、甚至对某些食物和气息的偏好,却依稀还有著过去的影子。
那种割裂感,曾让他无比痛苦。
而此刻,所有的割裂,似乎都在这个吻里,在她回应他的、同样带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气息里,轰然弥合。
他紧紧抱著她,像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举世无双的珍宝。
良久。
他才退开些许,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气息依旧不稳。
“书仪。”
“欢迎回来。”
“这一次,我陪你。”
“把属於你的,全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