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膛剧烈起伏。
邢野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这几天。
他看著她冷静布局,看著她锋芒渐露,几乎快要相信——
他记忆中骄傲又聪明的书仪,真的彻底回来了。
相信她会对付段意雪,相信她也会把许嘉誉视为敌人。
可“许嘉誉”这个名字一出现,还是瞬间引爆了他心底埋藏最深的那根引线。
他怕。
怕她一旦见到许嘉誉,又会变回过去两年那个让他痛心疾首、又爱又恨的、痴傻的躯壳。
“明天……”
他盯著她的眼睛,不放过里面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要去见他吗?”
书仪看著他眼底翻涌的不安和强硬。
可她不仅没解释,反而弯起唇角,大大方方地承认:
“去呀。”
邢野的眉头立刻拧紧:
“你不是说,现在还不打算在许嘉誉和段意雪面前暴露自己吗?不是不想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所防备?”
“对呀。”
“所以我才更应该去呀。如果收到他的消息我不去,岂不是更显得我心虚、有鬼,反而让他怀疑?”
邢野被她这套逻辑噎了一下。
沉默下来,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却没再反驳。
他心里清楚,她说得有理。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
他就是……不想让她和许嘉誉单独待在一起。
哪怕一秒。
看著他这副明明不爽却又找不到理由发作的彆扭样子,书仪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
“不过嘛——”
她凑近了些,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绷的下頜:
“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不想打草惊蛇,仅限於目前不让他知道『初始之火和我的关係。但这可不代表——”
“我还得继续在他面前,扮演那个非他不可、离了他就活不了的傻子。”
邢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紧绷的肩线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
下一秒。
他不再废话,直接掀开被子,整个人覆了上去。
低头就吻——不,更像是带著某种宣告意味的“啃噬”。
“唔……你干嘛!”
书仪一怔,手抵著他结实的胸膛,“我们刚刚不是才……”
邢野的吻从她的唇畔移到颈侧,流连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声音闷闷的,一副霸总的口吻:
“既然明天要去见许嘉誉……那就得先让我在你身上,留下点记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