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镜头是摄影师的眼睛。
所以当黑羽阳太的镜头从低角度缓缓上移,沿着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的纹理,掠过裙底阴影的边界时,菲比酱以为那只是艺术的需要。
她不知道那双丝袜的内侧,从一个月前就被涂上了答案。
她不知道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是精密计算后的坐标。
她更不知道,在水族馆道具沙发上那一次撕裂裆部的侵入,不过是整个陷阱的开幕。
后来她试图反抗,试图用自己的方式终结一切。
直到被按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完整的洛丽塔被占有的模样,她才听见耳边那句温柔的宣判——
"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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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拍馆的灯光亮起来时,阳太正在架第三台机器。
水族馆布景比想象中大。
弧形玻璃幕墙后是幽蓝的光,人造水流沿着墙面缓缓滑落。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石英砂,散落着几只海星和贝壳道具。
正中央是一张维多利亚式高背沙发,米白色绒面,在蓝光下泛着珠母般的光泽。
他调整好机位,习惯性地检查了镜头角度。
主位三脚架在正面,左侧矮脚架设在距离地面三十厘米的位置,右侧是一台伪装成道具箱的隐蔽机位。
还有一台藏在背包里,正对沙发。
四机位,4K画质,收音全开。
菲比酱在更衣室待了好一会儿,她推门出来时,布景区的蓝色灯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白色蕾丝衬衫的褶皱领口托着锁骨,黑色蝴蝶结点缀其间。
层层叠叠的白裙从腰间垂落,每一层都覆着蕾丝边与细绸带,行走时如倒置的芍药花瓣轻轻起伏。
蔚蓝色亮面皮带收紧腰身,铆钉的反光与挂着的蓝色小鲸鱼玩偶形成对照,那颗白色的爱心在她侧腰来回轻晃。
她脚上的白色厚底玛丽珍鞋踩在沙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腿上的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在高色温灯光下呈现一种近乎瓷器的质感,袜身的提花纹理随着步伐时密时疏。
“这套真的好适合水族馆。”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旋开又落下,露出膝盖以上那片白色袜面。
提花在她大腿位置织得最密,是大片的巴洛克式涡卷纹样。
阳太按下快门。
最初一小时是常规拍摄。
他让她站在玻璃幕墙前,背后是游动的鱼影。
让她侧身,抬手触碰玻璃。
让她蹲下,假装捡拾贝壳。
每一次姿势调整他都有明确的说辞——“光线从这边来,再侧一点。”“腿的线条被裙摆遮住了,往前伸。”“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她蹲下时,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腿后。
他从低机位取景,取景框里,白色条纹提花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被压出肉的弧度,裙底阴影恰好遮住更往上的一切。
他连拍几张,不动声色。
第三十分钟时,他开始引导她做更大幅度的动作。
“试试坐在沙发上,把腿翘起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