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几乎直到此时,才想起该如何去呼吸。
“我开枪的声音肯定惊扰到那群人,这地方待不了,我们必须转移。”
听到这,夏尔的大脑才从恐惧中脱离,他看著身后正在逐渐熄灭的火把,心里清楚保罗说的话是对的。
所以,他咬著牙,不让自己发出声。
身上的伤口隨著保罗移动不断被拉扯,夏尔明显看见他手臂上的绷带重新开始渗血。
这种痛苦不会太夸张,但却像小刀割肉一样,不断折磨他的神经。
一路上夏尔的表现自然也被保罗看在眼里,兄弟会的委託可不仅仅是暗杀,护送之类的也是有的。
所以在看到这位自称认识大导师的先生后,哪怕是经歷无数任务的保罗也得比个大拇指。
看起来娇滴滴的,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的忍耐力。
不愧是能和导师做朋友的人!
“先生,我们到了。”
耳边传来这句话,同时夏尔感觉自己被人放到地上,那种痛苦总算稍微衰减了一部分。
可下一刻他就愕然发觉,保罗竟然把他带到那群赏金猎人的营地外。
“保罗先生,你这是……”
要不是保罗此时好感度涨到15%,夏尔几乎以为他要叛变了。
“这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您竟然躲到这里。”
灯下黑?听到他的话,夏尔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这个词,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对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说话间,其他刺客也已经凑了过来,显然是发现了两人的踪跡。
“您希望我们將您送去边陲即可,还是希望尾巴被裁断?”
夏尔瞳孔一缩,抬起头看著他,不过由於黑暗他只能看见一个轮廓,无法看清具体面孔。
“你的意思是……”
“您,想不想这群僱佣兵全部死在这?”
夏尔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哥们这么狠的吗?那可是70人啊!
但很快,他便冷静下来,大脑开始分析利弊。
“有几成把握?”
“九成。”
分析个p!
“我希望乾净一些。”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