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也没想到自己都准备走了,倒是被宋姨这句话给定在了原地,眼看着她挪动着身子坐了起来。
只能无奈地说:“要是我跟你说,我正准备走,却被你叫住了,你信吗?”
宋舒媛抱着被子躲在里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算你正要走,但也不能掩盖你盯了我这么久的事实呀!”
这……好像也是哈。
苏阳倒也并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戏谑的说:“那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证明你一直都在装醉,宋姨,你该不会就是想让我抱你回房间吧?”
“你先别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你刚才为什么看我这么久。”宋舒媛脸蛋绯红,却依旧追问着上一个问题。
苏阳倒也不掩饰自己,理所当然地笑道:“因为宋姨漂亮啊,跟个睡美人一样,反正就看看,你也不吃亏。”
宋舒媛听到这话,心里面居然有些小得意,只不过很快又暗骂自己发烧,有什么好得意的,这小坏蛋明显是在垂涎自己呢。
“宋姨,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问题了吧?”苏阳继续盯着宋舒媛熟媚诱人的脸蛋。
这个临安富婆,就算裹着被子在身上,依旧难掩那份独属于成熟少妇的饱满曲线,那修长圆润的双腿也在被褥的覆盖下,勾勒出让任何男人都会怦然心动的线条。
“反正我是喝醉了,现在我也还在醉酒中。”宋舒媛自然不承认,艳美小手拂过耳侧垂下来的发丝,觉得耳根都有些发烫,侧着头不去看苏阳。
苏阳心里有些好笑,这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的吗?
看着这个被褥也掩盖不住妖娆多姿的丰腴熟妇,苏阳想了想还是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既然醉了,就好好休息吧。”
“不行!我话还没问完呢。”宋舒媛却又喊住了他,眼神有些迷离地朝他看了过来。
“那你还想问什么?”苏阳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坐了下来。
宋舒媛立刻往里缩了缩美腿,一脸薄怒的地瞪他一眼,脸颊儿上还有些发烫的红晕:“刚才,你为什么摸我的脚?”
“我的宋姨啊,我那是给你脱鞋,难道我直接把你鞋子也塞进被窝啊,这也太不卫生了。”苏阳侧头欣赏着美妇薄怒含嗔的独特韵味。
而宋舒媛听他说起不卫生的词时,又回想到曾经在临安吃饭的时,让他还丝袜被说自己不卫生的话来,顿时光润的脸蛋桃红滚烫,恼羞成怒道:“我哪里不卫生了?我也有着轻微洁癖的好吧?!”
苏阳有些莫名奇妙:“我也没说你不卫生啊,我是说穿着拖鞋进被窝的行为不好。”
宋舒媛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了,心底里突然滋生一个疯狂的念头,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红着脸道:“你坐过来一点,我有话要问你。”
苏阳往床头这边挪了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话需要这么近才能说?
宋舒媛越来越难以压制住酒后心跳怦怦的加剧,少妇特有的芬芳似乎从她发烫的身子里逼了出来,浑身散发着一种撩人的香味,低着头曲着膝头问他:“你那天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你指的是哪些话?”苏阳在临安跟她说的话实在太多,还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句。
“你还是男人吗?说过的话居然不承认?”宋舒媛脸蛋儿涨得通红,抬起艳美小手在他身上拍打了起来。
苏阳顿时哭笑不得,实在没想到她也有这样小女子的一面,只好抓住她香滑的小手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些话,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在临安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骗你,包括我的身份,当初我也向你解释过了。”
宋舒媛听到这话,心中这才有着羞人的喜悦,发现苏阳正抓着自己的手儿,一阵奇异酥麻从小手流窜的身体里,酒后本就红润的脸蛋更是飘上了不正常的红晕,连忙慌慌张张地把艳美小手抽了回来。
苏阳还真不知道这个临安富婆突然是怎么了,只能试探地说:“宋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宋舒媛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带着点嗔意,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像一片羽毛搔刮过苏阳的耳膜。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床头灯暖黄的光晕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被子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裹在丝绸睡裙下的身子,在酒意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冲动下,不自觉地朝着苏阳的方向倾了一寸——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足够让被褥滑落,露出她圆润如玉的肩头,以及一小片锁骨下方雪腻的肌肤。
酒气混合着她熟透了的体香,是雨后盛放的玫瑰混合着一点点微酸果实的味道,在这狭小的床铺空间里氤氲发酵,钻进苏阳的鼻腔。
苏阳故作夸张的开玩笑道:“难道宋姨你还想我给你暖床啊?”
他嘴上开着玩笑,眼睛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所有的细微变化。
他没有立刻后退,反而也向前倾了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半臂。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光洁额角沁出的细小汗珠,看到那浓密睫毛根部因紧张或别的原因而沾染的一点点湿意,更能看到她红润的唇瓣在微微发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个角度,他的视线能顺着她敞开的领口下滑,看到被紫色丝绸睡裙包裹着的、沉甸甸的浑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