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弹开的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花姨……我们不能……”苏阳喘着粗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能什么?”花沫艳的左手却突然用力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整个人压向自己胸前。
苏阳的脸瞬间埋进那两团软玉温香之中,真丝家居服的领口本就不高,这一压,他的鼻尖直接陷进了深邃的乳沟。
浓郁到化不开的成熟体香混着乳香扑面而来——不是香水,而是熟透的女性身体自然散发的暖甜气息,像浸泡在蜜糖里的玫瑰花蕾,又像刚出炉的奶油面包,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咸的汗意。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隔着真丝布料舔到了乳房的轮廓。
那布料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变得半透明,他能清晰看到布料下暗红色的乳晕轮廓,还有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桑葚,隔着湿透的丝质顶着他的上颚。
“嗯~”花沫艳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微微拱起,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她的右手已经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探进去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
掌心包裹的瞬间,苏阳浑身一颤——花姨的手掌和少女完全不同,指节更修长,掌心更厚实,指腹的薄茧在撸动时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种粗粝又充满掌控感的刺激。
她的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旋转着摩擦,指尖的前端液被抹开,在龟头上涂出滑腻的薄膜。
“这么大……”花沫艳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跳动的性器,眼神里闪过惊讶和满意,“比花姨想的还要粗呢……这样插进来的时候,子宫颈都会被顶开吧?”
她说话时,左脚丝袜包裹的足趾突然用力夹紧了龟头,足弓弓起,像一把柔软的钳子夹着那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撸动。
丝袜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神经末梢,足趾蜷缩时趾腹柔软的肉垫挤压着柱身两侧,足弓的内侧则在上下运动时不断刮擦着系带。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同一个器官上——丝袜的顺滑摩擦、足底软肉的温热包裹、足弓弧度的挤压刮擦——苏阳的呼吸瞬间粗重了数倍,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她足部撸动的节奏,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丝袜包裹的足弓和掌心双重侍奉下跳动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将丝袜足底浸湿出深色的水痕。
“别……别用脚……要射了……”苏阳的声音断断续续,脸依然埋在花姨的乳沟里,鼻尖蹭着她湿透的乳尖,每一次吸气都灌满乳香。
“射哪里?”花沫艳的声音里带着媚到骨子里的笑意,左脚足弓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足趾夹得更紧,“射在花姨脚上好不好?把花姨的丝袜弄脏……弄成一团黏糊糊的精液袜子……”
她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苏阳只觉得下腹一紧,积蓄多时的快感如决堤般涌向龟头。
他闷哼着,腰部剧烈抽搐,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最高,乳白的精液呈抛物线喷射在花姨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沿着丝袜顺滑的纤维缓缓往下流淌,在半途拉出黏腻的丝线。
第二、第三股则完全喷射在她足弓处,精液撞击丝袜时发出“噗嗤”的轻响,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烫得她足底肌肤微微一颤。
很快,足弓的凹陷处就积起了一小滩浓稠的白浊,丝袜的网眼被精液填满,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那些乳白的黏液紧贴着她足底的肌肤,随着她脚趾轻微的蜷缩动作,精液在丝袜和足底皮肤之间被挤压出滑腻的摩擦声。
“啊啦……射了好多呢……”花沫艳抬起左脚,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丝袜上那一片狼藉。
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流过足跟,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丝袜变得湿透黏腻,紧紧贴着她的足底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足弓的弧线和脚趾的轮廓。
她故意蜷缩脚趾,黏稠的精液从脚趾缝里被挤出来,拉出数条银亮的丝线。
苏阳大口喘着气,刚刚射精后的虚脱感还没消退,花沫艳却已经俯身,用舌尖舔上了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龟头。
温软湿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将上面残留的前端液和精液混合舔舐干净。
她的舌尖不时探进马眼,往狭窄的尿道里钻入一小截,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花姨……”苏阳想阻止,花沫艳却仰起头,红唇含住了半软的龟头,深深吸吮了一口。
她口腔里的温热包裹着性器,舌头在龟头下方灵活地舔舐着系带,每一次吸吮都像要把他的灵魂从马眼里抽出来。
“小阳的精液……”她松开嘴,舌尖挂着一条银亮的黏液丝线,眼神妩媚如丝,“味道很浓呢……带着年轻男孩的腥气,但又混合着一股……唔,怎么说呢,青涩的甜味。”
说话间,她已经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真丝家居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
丝袜在大腿处被勒出浅浅的肉痕,袜口上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