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在桌面上轻轻交叠,深邃的双眼锁定住苏卿妃那双妩媚却倔强的眸子。
餐厅包间的氛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魔都的车流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雕花木门外,室内只剩下空调系统微弱的嗡鸣,以及桌上茶壶里红茶氤氲出的温热水汽。
苏卿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高跟鞋在地板上微微挪动,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但苏阳的动作更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怀表,表盖在包厢温暖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表链垂下,轻轻摇晃,仿佛一条催眠师的摆锤。
“姑姑。”苏阳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与刚才闲聊时的随意判若两人,“你看着这个。”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怀表的盖子应声打开,露出了里面复杂精致的机芯——然而机芯的中央镶嵌着一颗深紫色的宝石,宝石在灯光下缓缓旋转,折射出迷离的涡旋状光晕。
苏卿妃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仿佛那个小小的漩涡正在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吸进去。
她想移开视线,想质问苏阳在搞什么鬼,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
“对,就这样看着它。”苏阳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入她的耳膜,渗透进她逐渐松散的思维,“你很累了,苏卿妃。从岭南飞到魔都,还要应对家族的事务,你真的很疲惫……现在,放松……把你的思绪全部交给我……”
苏卿妃的身体开始软下来,她原本挺直的腰背缓缓靠在了椅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
她那双曾经精明妩媚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空洞而无神。
但她的身体深处,却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燥热——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悄然升起的麻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在渴望被填满,被占有。
苏阳站起身,绕过圆桌,走到姑姑身边。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她的肌肤触感温热细腻,带着昂贵护肤品的淡淡香气。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的唇瓣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姑姑,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苏阳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苏卿妃迟缓地眨了眨眼,嘴唇微微张开,声音绵软而模糊:“是……小宝在和我说话……”
“我是谁?”
“是小宝……是我的侄儿……”
“不对。”苏阳的手指稍稍用力,迫使她扬起脸,“再想想……我是谁?”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那火焰穿透了催眠的迷雾,直接烙印在她的意识底层。
苏卿妃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眩晕,紧接着,某种根植于血脉深处的本能被强行唤醒——那是雌性对绝对支配者的天然服从,是被亲缘纽带强化了千百倍的占有与归属。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西裤面料下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是……是我的主人……”她失神地呢喃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是我应该侍奉的……小主人……”
“很好。”苏阳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滑,滑过锁骨,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停顿。
“现在,姑姑,把身体交给我。你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都是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明白吗?”
“明白……”苏卿妃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前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衬衫下的乳头已经硬挺地顶起了面料,在灯光下勾勒出清晰的两点凸起。
苏阳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纽扣一颗颗松开,她雪白的胸脯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丝文胸的束缚下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苏阳的手指划过那道沟壑,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