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妃一直在扭着小腰偷偷瞄着苏阳的手机屏幕,见他聊完了之后,就啧啧地感叹了一声:“果然还是那句话,爱不需要钱,但证明爱,需要!”
苏阳看了姑姑一眼,笑着道:“以前的我可能会反驳你,但是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苏卿妃倒是好奇地眨着那双秋水眸子。
苏阳伸手拉着正在给他喂水果的春琴,抱在怀里笑道:“这不就是现实吗?喜欢是很廉价的东西,谁都能喜欢,但是没钱的话,再喜欢又有什么用呢?你看过西虹市首富吧?
夏竹爱钱吗?她一开始最讨厌王多鱼这样的人了,但是王多鱼最后却让夏竹爱上了他,这就是我相信你说的,证明爱,需要钱!
如果是以前没钱的王多鱼,他连接触到夏竹的资格都没有。
而我也挺像王多鱼的,以前的我,哪里能接触得到春琴,夏荷,秋月,冬露?
但是,现在她们每天轮流给我暖床,随时侍候在我的身边,这就是区别。”
苏卿妃伸手摸摸他的头,笑眯眯道:“进步了呀,都能看清现实的真相了。”
苏阳拍开她的小手,翻白眼道:“你真当我小孩呢,从现在每年过的节日,各大商家就营销男生买礼物送女生才能证明爱她,我就意识到,证明爱,确实需要钱了,要不然让那些男人送个易拉罐拉环当戒指给女的,看看还爱不爱?”
苏卿妃咯咯娇笑:“如果你送我一个易拉罐拉环当戒指,我肯定爱你。”
苏阳撇撇嘴:“那是因为我是你侄子,这个世界上唯有亲人才会无条件爱一个人,我妈妈更是如此。”
苏卿妃气鼓鼓地踢他一脚,细高跟的鞋尖蹭过苏阳的小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的爱就比不过你妈妈一样。”那包裹在裸色丝袜里的足踝微抬,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趾尖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点压着他的膝盖内侧,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摩挲。
丝袜的细腻纹理在布料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把玩什么看不见的物件,足弓弯折时的凹陷处透出肉色的光泽,丝袜在压力下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粉嫩的足心肌肤。
苏阳感受着腿部传来的撩人触感,伸手一把抓住姑姑那只作乱的玉足,掌心立刻被丝滑温热的足底填满。
他五指收拢,将那曲线玲珑的足部完全掌握,拇指顺势按进足心最柔软的凹陷,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嫩肉中。
苏卿妃轻哼一声,足趾敏感地蜷起,却被他强行掰开,露出趾缝间透粉的缝隙。
“还真比不过,”苏阳理所应当地说,另一只手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足踝向上滑,滑过纤细的小腿肚,感受着丝袜下肌肉轻微的颤抖,“你知道为什么男人天生对母性的爱意完全抵抗不住吗?”
“为什么?”苏卿妃还真有些想知道,被他握住的足部微微用力,足弓抵着他的掌心磨蹭,足趾不自觉地绞紧他的手指。
那是一种本能的、带着羞耻的回应——明明是被掌控的姿态,身体却背叛般地去迎合那掌控。
她的足跟在他的大腿上轻轻顿压,丝袜与西裤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足踝转动时带起小腿线条的微妙变化。
苏阳的呼吸沉了沉,他低头看着手中这只艺术品般的玉足:趾甲染着淡雅的珠光色,在丝袜朦胧的覆盖下若隐若现;足弓弯折的弧度如同新月,脚背上的青筋在透薄的丝袜下勾勒出淡蓝的脉络;足跟圆润饱满,丝袜在压力下几乎透明,露出底下粉嫩的肌肤。
他用拇指重重按压足心,感受那里传来的温热与柔软,然后缓缓将那只玉足抬起,凑近鼻尖轻嗅——丝袜特有的微甜香气混合着极淡的足汗气息,还有她身体乳的玫瑰香调,三种味道交织成一种催情的信号。
苏阳嘴角含笑地看向姑姑:“新娘这两个字你仔细品,细细品。”说话间,他抓着姑姑的足部,将丝袜包裹的足底按在了自己早就鼓胀起来的裤裆上。
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柔软的足心上,那触感让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苏卿妃的足趾猛地蜷缩,足弓下意识地弓起,试图避开那滚烫的硬物,却被他按着足跟强行压实。
西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丝袜细腻的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龟头正对着足心最柔软的位置,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轻缓的按压动作在足底滑动。
足底的嫩肉被顶得微微凹陷,丝袜在张力下变得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足心皮肤的纹理。
春夏秋冬她们听到这话,也都忍不住扑哧一笑了起来。
但笑声很快变得暧昧而断续——因为她们看见,少爷已经拉着姑姑的足,开始隔着布料缓慢摩擦自己的性器。
那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品尝意味,像是在用这只玉足丈量他勃起的尺寸。
足弓弯折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足心凹陷处刚好容纳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前后滑动,丝袜的顺滑与足肉的柔软交替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前端。
苏阳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喘息,他松开姑姑的足踝,任由那只丝足本能地夹住他的肉棒形状,用足弓和足背形成天然的凹槽,隔着西裤上下套弄。
足趾蜷缩时趾尖划过裤裆侧面,带来微妙的麻痒;足跟偶尔顶到睾丸的位置,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丝袜的摩擦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