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意的摆动,而是有意识地在他掌心下摩擦——大腿外侧那片肌肉会在他掌心里轻微地前后蹭动,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紧绷时肌肉坚硬有力,放松时又柔软如棉。
每一次蹭动,紫色绸缎的顺滑质感都会在他掌心滑动,随之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火花般的酥麻。
而更过分的在后面。
她的大腿稍微侧转了一个角度,让他掌心的位置从大腿外侧,缓缓移动到了一处更靠内侧的位置——那是大腿内侧的边缘地带,接近臀部与大腿交界的那个隐秘区域。
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肌肉更加柔韧,绸缎下的体温也似乎更高一些。
她的手掌引导着他的手,在那片区域缓慢打圈,掌心紧贴着他手背,让他手心的每一次转动,都能清晰感知到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轮廓。
偶尔,在她旋转舞步的时候,他的掌心甚至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臀部的下缘——不是直接触碰,而是隔着绸缎,感知到那片丰腴饱满的弧度在那里隆起、凹陷、随着舞步而轻轻摇摆。
“小阳弟弟的手……好烫呢。”她在他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像是在烧我的皮肤。”
说这话时,她那只一直贴在他后腰的手突然又从西装下摆里钻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完全抽出来,而是从后腰抽出后,绕了一个弧线,又重新贴了上去——这次贴在了他的胸口。
掌心直接覆盖在他左胸心脏位置,隔着西装和衬衫,紧紧压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剧烈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撞在她的掌心。
心跳的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了,绝对不是静止状态该有的心率——那是一场小型的、隐藏在优雅华尔兹之下的、纯粹属于情欲的心跳交响。
“心跳……好快。”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抓了抓,像是要抓住那颗狂跳的心脏,“咚咚咚……像是在打鼓。小阳弟弟,你是在紧张什么呢?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苏阳盯着她,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纨绔子弟的轻佻,也不是被调戏后的羞恼,而是一种近乎野兽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
像是终于被挑起了血性,打算将这个当众戏弄他的女人,按在舞池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侵犯到失声哭泣。
吴海棠对上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意更浓了。
英气的眉梢微微扬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类似于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她喜欢这种对抗,喜欢这种在公开场合下,用最隐秘、最温柔、最优雅的方式,将一个男人逼到失控边缘的游戏。
“怎么?”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小阳弟弟要用眼神强奸姐姐了吗?”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苏阳的理智。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钢琴曲恰好在这时进入了尾声。最后一个悠长的音符在空中拖曳,像是即将结束的警告,又像是新篇章开启的序曲。
吴海棠突然松开了所有的手。
贴在他胸口的手收回,包裹着他手背的手松开,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正好是华尔兹结束的标准距离。
她脸上还带着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在众人眼皮底下进行的肢体侵犯,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际舞蹈。
“曲子结束了呢。”她微笑着,优雅地提起紫色礼裙的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谢幕礼,“小阳弟弟,跳舞好玩吗?”
苏阳盯着她,呼吸依然急促,眼神依然锐利。
几秒后,他也缓缓收敛了那份失控的情绪,嘴角重新勾起那个纨绔子弟的弧度:“好玩……非常好玩。海棠妹妹,看来我们以后得多跳几支舞。”
“当然可以。”吴海棠眨了眨眼,“随时欢迎小阳弟弟来找姐姐学跳舞哦。姐姐可以教你很多……好玩的动作。”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舞池。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走到苏阳面前,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对了,小阳弟弟刚才问毛长齐了没……”
她的嘴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姐姐刚才……已经感受到答案了呢。很齐,很硬,很烫……像是随时要捅穿什么东西的大刀。”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真正转身,紫色礼裙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一步步走向舞池边缘,走向等在那里的苏诗涵和苏卿妃。
留下苏阳一个人站在舞池中央,背脊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湿腻触感,后腰那块被指甲刮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掌心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和绸缎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