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妃伸手拧他耳朵:“姑奶奶一大早过来喊你起床,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阳伸手拉了拉被子,撇嘴道:“你还是赶紧回去洗漱吧,我已经起床了。”
苏卿妃站在床边弯下腰来,那张如花似玉的艳丽脸蛋就猛地凑到小宝的面前。
苏阳身子后仰躲闪:“你瞅啥!”
苏卿妃审视着苏阳的帅脸和脖子,哼哼唧唧道:“昨晚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苏阳把被子全拉起来,覆在脖子上只露出脸,故作郁闷道:“我能做什么坏事啊,昨晚忘记关窗户了,飞进来好几只蚊子,被叮了好几口,烦死了。”
苏卿妃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显然没有被他糊弄到。
姑奶奶我都活了三十多年了,能看不出是蚊子叮的,还是狐狸精咬的?
只不过她并不在意自家小宝的后宫有多大,毕竟都是为了咱苏家开枝散叶做贡献!
什么大玉玉,大枕头,大软妹啥的,都只能是自己的洗脚婢,哼!
苏阳见姑姑离开了房间,这才松了口气,披上浴袍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还没等他打开,房门已经被推了开来。
宋舒媛抱着一套衣服,从外面闪了进来,瞧见苏阳之后,脸蛋微红地摊开胳膊。
“这是我按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尺码,给你准备的新衣服,都洗过烘干了,能直接穿的。”
苏阳看了一眼被宋姨捧在手上的男士休闲服,从那整齐的叠放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很细心和用心的人。
“宋姨,昨晚睡得还好吗?”苏阳揶揄地看着她调笑了一句。
“好得很,跟做梦似的。”宋舒媛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帮他把衣物摊开在床上。
苏阳站在她旁边闻着她身上飘散着成熟女人的勾人气息,好笑地问她:“是春梦吗?”
“春你个头,快换衣服。”宋舒媛抬起柔软滑腻的艳美小手轻拍了他一下。
她今天没有打扮得像上班时那么精致,就穿了一条比较居家的刺绣绵裙,倒是显得格外贤妻良母,丰盈的身段也愈发的圆润动人,盈盈堪折的腰肢扭动间风情无限。
“那你还不出去?”苏阳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她的曼妙曲线。
“我为什么要出去?”宋舒媛却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拿着衣物就凑了过来,要伺候他穿衣服。
苏阳取笑着他道:“宋姨,你现在是彻底不假正经了啊?”
宋舒媛脸红了,心里又有些痒痒的,闪烁着明亮光泽的眼睛道:“我哪有假正经了?”
她那双经过岁月沉淀的杏眼此刻闪着湿润的光,像浸了蜜的琥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从眼角眉梢满溢出来。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柔软的胸脯在刺绣绵裙的布料下起伏,将那两团丰腴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顶端处已经隐隐能看到两点挺立的痕迹,在布料上顶出小小的圆凸。
三十多年的人生让她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可此刻在小男人面前,身体却像未经人事般敏感,只一个眼神的对视,就仿佛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柱爬下去,让她的腿心深处悄然湿润。
“真的没有吗?”苏阳笑着伸手捏了她一把。
这一捏并非轻佻的触碰,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精准的捕捉——他的拇指与食指隔着绵软的裙料,不偏不倚地掐住了她胸前最饱满敏感的乳肉。
那团熟透的果实在他掌下迅速变形,软腻的脂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柔韧而富有弹性,像是被温水泡过的上等羊脂膏。
透过薄薄的居家绵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内里竟然没有穿胸罩,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子,随着他手指的揉捏而微微颤抖,在掌心里摩擦出令人心悸的酥麻。
宋舒媛轻呼了一声——“啊!”
这一声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闷哼,短促而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那种克制不住的媚意。
她下意识地弓起腰肢,想逃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却又舍不得真的远离,于是身体形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拧转——丰腴的腰肢扭出惊人的弧度,将更加饱满的臀肉向后推去,恰恰抵在了苏阳已经明显隆起睡裤布料的小腹下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杵着自己的粗长轮廓,又烫又硬,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