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视线在花沫艳裸露的足和胸口之间来回游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理智却在苟延残喘地提醒他面前两个人的身份——是母亲的朋友,是长辈,是他该叫“姨”的女人。
可正是这层禁忌的身份,让此刻的处境和身体的反应都变得加倍刺激。
花沫艳显然很享受他这副挣扎的模样。
她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浴袍下摆彻底散开,整双玉足完全暴露,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足跟,再到弓起的足背和涂抹金甲的趾尖,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白与黑的对比强烈到刺眼。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苏阳只有半步的位置。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苏阳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浴袍领口内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带着水汽的体香,近到她的双足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
“但是呢,小阳,”花沫艳仰头看着他——她比苏阳矮了半个头,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微微仰脸,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花姨的身子,可不是白看的。”
她说话时,右足忽然抬起,足尖轻轻点在了苏阳的鞋面上。
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虚虚地贴着,可隔着薄薄的鞋面布料,苏阳依然能感觉到那足尖的温热、柔软,以及趾甲盖透过布料传来的微硬触感。
他的脚趾在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呢?”花沫艳的足尖开始缓缓移动,从鞋面往上,划过他的脚踝,小腿胫骨,最后停在他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
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抬腿的动作彻底滑到了大腿根,整条修长丰腴的右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阴影深邃得让人头晕目眩。
足尖就悬停在那里,趾尖离他的大腿肌肉只有毫厘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从那片细腻肌肤辐射出的热气。
柳茹玫在身后配合地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挤扁在他背上,顶端硬挺的凸起硌得他背肌发麻。
她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是呀小阳,你花姨的身子金贵着呢……城主大人的玉体,多少人想看一眼都没机会。你倒好,不光看了,还听了那么久……”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轻抚,而是悄然探向他裤子的纽扣。
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声,拉链被缓缓拉下一寸。
冰冷的金属齿刮过内裤布料,带来一阵战栗。
苏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柳姨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裤腰,指尖划过小腹的肌肤,往下,再往下……而前方,花沫艳的足尖终于落下,轻轻地、用趾肚的柔软部分,压在了他大腿的裤料上。
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潮湿,趾肚饱满的弧度正好贴合大腿肌肉的曲线。
“我……我不知道……”苏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试图后退,可柳茹玫从背后牢牢箍住了他,浴袍下那具丰满熟润的身子像柔软的牢笼。
“不知道?”花沫艳轻笑,足尖开始缓缓画圈,趾肚柔软的部分在大腿裤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那我教你?”
她说着,左足也抬了起来,双足并拢,一起踩在了苏阳的大腿上。
这回不再是虚点,而是实实在在地将足底的重量压了上去。
两只玉足的足心完全贴合着裤料,足跟抵在他大腿根部外侧,足弓弓起的部分正好压在大腿肌肉最饱满的位置,五根脚趾微微蜷曲,趾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的皮肤。
那触感……太要命了。
温热、柔软、细腻,足底肌肤因为长期的娇养而没有任何粗糙,只有极致的绵软。
足弓弯曲的弧度完美地契合大腿的肌肉线条,像量身定做的模具。
趾尖蜷曲时带来细微的按压感,趾甲盖透过布料传来微硬的触感。
而最致命的是那股温热——女人的足心温度似乎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一些,此刻那热度正透过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他的肌肤,往骨头里钻,往血液里融。
苏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裆里已经彻底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上,龟头部位渗出的一点点黏液打湿了布料,形成一个深色的圆点。
柳茹玫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内裤边缘,指尖划过耻毛,触到了滚烫的柱身。
花沫艳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大腿肌肉的僵硬和颤抖。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双足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画圈了,而是像踩踏什么柔软的东西一样,足底贴着他的大腿肌肉,上下缓缓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