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花沫艳借口说想找个安静房间小憩片刻,柳茹玫默契地说陪她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时,苏阳注意到花姨在经过自己身边时,那裹在香槟色真丝旗袍下的丰腴臀部以极其微妙的幅度轻轻擦过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手指在转身扶栏杆时,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掌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五分钟后,苏阳敲响了三楼客房的门。
门只是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窗帘已经被拉上大半,室内光线暧昧昏黄。
两具成熟至极的女性肉体已经褪去了所有衣物的束缚,赤条条地并排斜靠在宽大的欧式雕花床头上。
花沫艳的头发已经松散下来,微卷的发尾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她侧卧着,一条腿曲起,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垂坠着,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在昏暗光线下仍能看到顶端那细小凸起的颗粒。
她正在用手指玩弄着柳茹玫的一只乳房——柳姨仰躺着,胸前的双峰比花姨更加丰硕,是真正意义上的“巨乳”,乳晕是淡褐色的,范围很大,像两朵盛开的牡丹花。
此时那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翘着,随着花沫艳的揉捏而颤抖。
“来了?”花沫艳抬起眼看向苏阳,声音里没有半点惊讶,只有一种慵懒的、饱含欲望的沙哑,“门都没锁,就知道你会来。”
柳茹玫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已经黏在了苏阳的裤裆处。
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包,把休闲裤的布料撑得紧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唇。
苏阳反手锁上门,走到床边。
他的视线在两具赤裸的熟女身体上逡巡:花姨的身段是典型的沙漏型,腰肢虽然不及少女那般纤细,却因胯骨宽大而显得格外性感,小腹平滑紧实,只有些微的妊纹淡得几乎看不见,证明她曾生育过。
她的耻骨部位饱满隆起,阴阜上的毛发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毛发是深栗色的,不像年轻女孩那样茂密,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那里能看到湿润的反光。
柳茹玫的身体则更偏向丰腴饱满。
她的腰腹有柔软的肉感,但并非松弛,而是像上等和牛脂肪般均匀包裹,手感绝佳。
她的大腿尤为丰腴,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腿根处挤出的软肉线条诱人。
她的阴毛比花姨茂盛些,颜色也更深,呈浓郁的墨黑色,此时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拨开,露出下方嫩粉色的阴唇缝隙,那道缝隙正在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蜜汁。
“看够了吗?”花沫艳轻笑一声,她伸手拉住苏阳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前,“光看有什么用?姨这儿可是实实在在的,软不软?”
入手是一片温热的、沉甸甸的软肉。
那乳房在掌心里填得满满当当,乳肉的弹性极佳,指尖陷入时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厚度,松开手时又会迅速回弹。
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掌心。
苏阳的拇指下意识地碾过那颗硬粒,花沫艳立刻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嗯~~~”
她的身体向上拱了拱,将乳房更完整地送进他手里。“另一只手也别闲着啊。”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柳茹玫,“茹玫都等急了。”
柳茹玫确实等急了。
她主动抓住苏阳另一只手,直接引向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
“阳阳……姨这里……已经湿透了……”她的声音比花姨更加绵软,带着点南方口音的嗲,“你摸摸看……都流到床单上了……”
苏阳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片区域,就陷入了一片温热的泥泞。
柳茹玫的阴唇饱满得像两片肥美的贝肉,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缝隙中不断渗出黏滑的体液。
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入,毫无阻力地没入了一节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