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媚娘的足底——隔着丝袜和西裤两层布料——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以及充血后搏动的脉动。
她的脚趾瞬间蜷缩成紧张的弓形,足弓绷紧,脚背拱起优美的弧线,足底肌肤隔着丝袜变得滚烫。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武媚娘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湿漉漉的愉悦。
她非但没有把脚移开,反而调整了姿势,让足底更完整地贴合在他裤裆的凸起处。
她的足跟轻轻抵住他大腿根部,足弓的凹陷处恰好卡住阴茎的柱身,而前脚掌则覆盖在龟头的位置,五根脚趾微微分开,隔着两层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器官。
“师傅……”苏阳的声音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那只丝足——肉色丝袜已经被他的体温和分泌液微微浸湿,在足心位置呈现出深色的潮湿水印。
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蠕动,每一次蜷缩都会让趾腹隔着布料挤压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嗯?”武媚娘的语气依然慵懒,仿佛腿上这个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贲张的暧昧接触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师徒互动。
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右腿也抬起来,脚尖点地,膝盖向外打开——这个姿势让裙摆滑落得更多,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肉感最丰腴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裙边勒得微微陷入皮肉,勒出一道浅粉色的压痕,压痕以上的大腿内侧肌肤因为压迫而泛着充血的红晕,肌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棉质裆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让阴唇摩擦内裤,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酥痒。
但她表面上依然平静,甚至优雅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端杯时手腕微颤,茶水表面漾开细密涟漪——这是她身体内部情欲汹涌的唯一破绽。
苏阳的手掌终于复上了她的左脚。
他从脚踝开始揉捏,拇指深深陷入脚踝骨两侧的凹陷处,那里是肌腱最密集的区域,按压时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那是筋膜在指压下移动的声音。
武媚娘的身体随着这声轻响微微后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她的足趾在他掌中不安地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索取更多。
苏阳的拇指沿着脚踝内侧向上滑动,划过跟腱,来到足跟。
足跟的皮肤隔着丝袜依然能感受到细腻与柔软——她的足跟没有一丝死皮或粗糙感,像婴儿的肌肤般嫩滑。
他用指腹重重按压足跟的中心穴位,那是连接肾经的位置。
“唔……”武媚娘终于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短促而甜腻。
她的左脚猛地绷直,足弓弯折到极限,五根脚趾死死蜷起,趾尖隔着丝袜和西裤抠进苏阳大腿的皮肉里。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之间——苏阳通过那只搁在自己腿上的左脚传递来的微颤感知到——渗出了一股更温暖、更黏稠的液体。
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裤裆的薄纱,在长裙的深色丝绸上晕开了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水渍的位置恰好在大腿根部正中央,呈一个暧昧的圆形,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空气中那股微咸微腥的气味变浓了。
苏阳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继续向上,掌心包裹住她的足弓。
那是整只脚最性感的部位:弧度优雅如拱桥,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足心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有着一层极细嫩的薄茧,摩擦时会带来粗粝与柔软交织的奇异触感。
他用手掌整个复住足弓,五指扣住足背,拇指则深深陷入足心,开始打圈按压。
每按压一圈,武媚娘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她的右手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左手握着的茶杯倾斜了,茶水洒出几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滚烫的液体浸透丝袜,烫得她大腿内侧肌肤一阵抽搐。
但更大的刺激来自下体:每一次足心被重重按压,她的小穴深处就会涌出一波爱液,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抽动,阴蒂在潮湿的内裤下硬挺勃起,像一颗发烫的小豆子。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深V领口下的乳沟随着呼吸不断加深,乳肉摇晃,左乳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将薄纱胸衣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点。
“师傅……你的脚好软。”苏阳哑着嗓子说,他的拇指此刻正按在足心最敏感的那个穴位上,那里连接着骨盆神经丛。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指腹在那里画着小圈,力道时轻时重。
武媚娘咬住了下唇,面具下的脸颊已经红透。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不,那不是尿意,是高潮前兆带来的膀胱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