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右脚的完整形态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和左脚一样,它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但由于还没被汗水浸透,丝袜呈现出更完美的半透明光泽。
足背肌肤极其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细密的叶脉般在皮下蜿蜒;足弓的弧度比左脚更优美——大概是因为这只脚还没有被揉捏到痉挛,还保持着自然的松弛状态。
五根脚趾纤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明亮油在灯光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大脚趾的趾腹微微鼓起,像个饱满的粉色豆子;小脚趾则小巧玲珑,趾尖微微内勾,带着一种羞怯的性感。
苏阳将这只新褪下丝袜的脚也放到自己腿上,和那只湿透的左脚并排。
两只脚放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左脚丝袜湿透紧贴,颜色变深,足心泛着高潮后的红晕,脚趾还残留着痉挛后的微微蜷缩;右脚丝袜干爽顺滑,颜色浅淡,足弓舒展自然,脚趾放松张开。
但它们都属于同一个女人,都连接着那具正在椅子上微微颤抖、裙裆湿透的成熟肉体。
他双手同时伸出,一手握住一只脚。
左手继续揉捏那只湿透的左脚,手法从轻柔抚摸转为带有明确性暗示的按压——拇指深深陷入足心最敏感的穴位,其余四指则扣住足背,将整只脚握成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弄的玩具。
右手则开始对那只干爽的右脚进行“初次开发”:从最基础的足踝揉捏开始,拇指按压踝骨周围的穴位,每一次按压都让武媚娘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很快,右脚的丝袜也开始被汗水和分泌物浸湿。
她的身体显然已经进入了高度敏感状态,任何触碰都会引发连锁的生理反应。
当苏阳的拇指按到右脚足心的同一处穴位时,武媚娘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腰部离椅,小腹收紧,裙裆处传来清晰的、液体挤压的“咕啾”声——那是她大腿根部的爱液在剧烈收缩时被挤压出的声音。
“啊……啊哈……慢、慢点……”她的求饶声已经支离破碎。
但苏阳没有慢。
他开始同时对两只脚进行同步刺激:左手拇指在左脚足心画圈按压,右手拇指在右脚对应位置做同样的动作;左手其余四指揉捏左脚的脚趾,右手则揉捏右脚的脚趾。
这种同步对称的刺激通过神经反射同时冲击着她的骨盆,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像被两只无形的手抓住、同时向两个方向拉扯,宫颈口不受控制地频繁开合,每一次开合都挤出黏稠的宫颈黏液。
阴道壁的痉挛也从间歇性的抽搐变成了持续性的、高频率的震颤,像有无数细微的电流在里面流窜。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先是右手无力地从扶手上滑落,垂在身侧,手指神经质地蜷缩又张开;然后是头向后仰,脖颈完全暴露,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接着是双腿——尽管左脚搁在苏阳腿上,右脚脚尖点地,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双膝向外打开到一个近乎淫荡的角度,深V长裙的裙摆因此完全堆叠在大腿根部,裆部那片深色水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布料紧贴外阴,能看见两片大阴唇肿胀翻开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还在微微翕动的粉色细缝。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高频率的抽泣式喘息:“哈啊……哈啊……咿……嗯啊……”每次吸气时小腹收紧,呼气时小腹放松,这一收一放间,裙裆处那片湿痕就会微微鼓起又凹陷,仿佛她的子宫在里面跟着呼吸的节奏一起收缩。
苏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痕。
他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混合着荷尔蒙和爱液的浓郁腥甜气味,这气味在近距离的空气中几乎形成实质的雾,包裹着他的鼻腔。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搏动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液,裤裆处已经湿了铜钱大小的一块。
他想扯开自己的裤子,想直接扒开她的裙摆,想将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插进那片湿透的、还在翕动的柔软里去——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这种隔着衣物的、看似“礼仪性”的足部揉捏,所带来的情欲张力远比直接插入更强烈、更持久、更令人发狂。
他在积累,她在积累,两个人都在这个公开场合——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但这个花园随时可能有其他人进来——积累着一触即发的性欲炸药。
只要再添一把火,她就会彻底崩溃,主动扒开自己的裙摆,掰开湿淋淋的阴唇,求他把鸡巴插进去。
而添这把火的方式,他已经想好了。
苏阳忽然停下了双手的动作。
武媚娘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失去连续刺激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别停……”
苏阳没有理会。
他将她的双脚从自己腿上轻轻放下——但没让她穿回高跟鞋。
两只赤裸的丝足就这样落在地毯上,丝袜足底接触毛绒地毯的瞬间,她敏感地蜷缩起脚趾,足心传来细微的刺痒感。
然后他站起身,向前一步,站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
他的裤裆正好对着她裙裆那片湿痕,距离不到十厘米,他勃起的阴茎轮廓几乎要隔着裤子顶到她的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