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双手重新死死箍住武媚娘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过去,面朝下按在了宽大的书案上。
“滋啦——”一声,早已湿透的丝质底裤连同裆部浸湿的丝袜,被苏阳粗暴地撕开扯下。
武媚娘浑圆饱满的雪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臀肉因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收缩,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淡粉色的菊蕾正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而轻轻翕动,而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横流的嫣红蜜穴,正汩汩地向外吐着晶莹的爱液,粉嫩的阴唇早已肿胀外翻,露出深处那微微张合、渴求着被填满的穴口。
苏阳没有半分犹豫,他握住自己紫红发亮、沾满乳汁和爱液的粗长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腰胯狠狠一沉——
“噗嗤——!”
粗壮无比的肉棒势如破竹地闯入了湿热紧窄的甬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直接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武媚娘发出一声几乎撕破喉咙的尖啸,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却被苏阳牢牢按回桌面。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脸上的面具终于彻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了那张国色天香、此刻却完全被情欲扭曲的绝美脸庞——凤眸圆睁,瞳孔涣散,眼白上翻,鲜艳的红唇张到最大,舌尖吐出一大截,口水如同决堤般从嘴角汹涌而出,混合着泪水,糊满了她潮红的面颊和散乱的黑发。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粗长肉棒彻底贯穿、撑开、填满。
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紧贴着入侵者搏动的柱体。
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被那硕大滚圆的龟头死死顶住,传来一阵阵钝痛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的下腹甚至能看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徒儿的龟头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将柔软的腹腔壁都顶得向前凸起,随着苏阳开始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还在小腹上有规律地移动、起伏。
“啪啪啪啪——!!”
苏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他双手死死掐着师傅丰腴的腰肢,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拽,同时自己腰胯前顶,让肉棒以最大的幅度和力度进出那个湿滑紧致的蜜穴。
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分泌物,粘稠地挂在两人交合处和武媚娘的大腿内侧;插入时,又发出一声声清晰的、肉体碰撞的闷响,龟头每次都狠狠夯进最深处,撞击着柔嫩的子宫颈口。
书案在剧烈摇晃,上面的笔墨纸砚“哗啦啦”散落一地。
武媚娘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滑动,丰满的乳球压在冰凉的紫檀木桌面上,被挤压得完全摊平,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乳尖磨蹭着木头,带来一阵阵粗粝的快感。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出,在桌面上积累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呻吟已经失去了所有语言功能,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呼喊: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双脚早已脱离了高跟鞋,赤裸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蹬踹,丝袜只褪到脚踝处,随着腿部的踢蹬而晃荡。
十个鲜红蔻丹的脚趾时而死死蜷缩,绷紧的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时而又痉挛般张开,露出精巧的趾缝。
足底沾满了从腿心流下的蜜液和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淫靡的光泽。
苏阳抽插了数百下后,忽然放缓了节奏。
他伏在师傅汗湿的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嘶哑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师傅……转过身来,看着徒儿。”
武媚娘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顺从地被他翻过来,仰躺在书案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了苏阳的腰侧,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徒儿眼前——那个被反复蹂躏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根本无法闭合,向外翻出鲜红的内壁嫩肉,汩汩地吐着混合了爱液和前液的浑浊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将桌面浸湿了一大片。
苏阳再次挺身刺入,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那嫣红肿胀的穴肉,齐根没入师傅身体的深处。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武媚娘头侧,开始新一轮的、更深入、更有针对性的撞击。
“啊……啊哈……阳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武媚娘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徒儿的腰,被他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能让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
苏阳每一次挺入,龟头都精准地撞击、研磨着她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凸起。
“师傅的子宫口……”苏阳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滴落在武媚娘同样汗湿的乳沟里,“是不是在吸徒儿的龟头?嗯?想不想让徒儿进去?”
“想……想……”武媚娘双手胡乱地抓着苏阳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阳儿……插进去……插到师傅的子宫里……把师傅的宫腔……灌满……”
这句话让苏阳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