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波精液射出,他整个人才瘫软下来,但仍将自己软化的肉棒留在师傅体内,感受着子宫仍在余韵中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了许久。
书房内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乳汁的微腥、爱液的甜腻以及汗水的气息。
书案上、地板上、武媚娘敞开的旗袍和丝袜美腿上,到处洒落着白浊的精液斑点和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
她的脸侧枕着一滩混合了口水、泪水和汗水的液体,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却更显出一股被彻底摧残、征服后的靡艳之美。
良久,苏阳才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了大量浓精和她爱液的、白浊粘稠的浆液,立刻从那个红肿无法闭合的蜜穴口汩汩涌出,“咕嘟咕嘟”地流到桌面上,又沿着桌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武媚娘的下腹处,那个因精液灌满子宫而形成的圆润凸起,依然清晰可见。
她的一只手虚软地搭在上面,指尖微微颤抖,感受着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浸泡、胀满的沉甸甸的满足感。
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伸到自己脸侧,接住了一滴从嘴角滑落、混合了自己口水和徒儿汗水的液体,然后痴迷地送入口中,轻轻吮吸。
“阳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和依恋,“师傅的子宫……好胀……好满……你的精液……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苏阳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武媚娘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赤裸的、还挂着残破丝袜的玉足微微晃荡,足趾上的鲜红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师傅累了,徒儿送师傅回房休息。”苏阳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武媚娘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凤眸微阖,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嗯……但师傅腿软了,走不动……丝袜也被你撕坏了……”
“坏掉的丝袜,徒儿会好好收藏的。”苏阳抱着她走向书房门口,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毕竟……这是师傅被徒儿彻底征服的证明。”
武媚娘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属于年轻男性的、混合了石楠花气息的独特味道。
这才有了现在,苏阳很是满足地开始送武媚娘回房间休息。
他怀里美艳成熟的师傅,虽然已经重新穿上了旗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端庄,但旗袍下摆内,那双修长美腿上,丝袜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赤裸的、还残留着情欲红痕的丰盈大腿;而她的子宫深处,依然沉甸甸地装满了徒儿滚烫浓稠的子孙浆,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撑胀的存在感。
至于所谓的“过过手瘾”?
那不过是这位高贵女王师傅,在被自己徒儿从双乳乳交到蜜穴贯穿、再到子宫内射,彻底开发、灌溉、征服之后,最后残存的一丝无用的矜持罢了。
“师傅,你是不是属虎的啊?”
苏阳走在暖色调的走廊上,侧眼看着师傅重新穿上旗袍的丰满身姿,忍不住问了一句。
武媚娘面具下的凤眸里流转着无边风情,嘴角微微上扬:“你是在套师傅的年纪吗?”
“还真不是,我是觉得师傅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白虎呀。”苏阳很认真地说道。
“你这小徒儿又调戏师傅了。”武媚娘微咬着红唇白了他一眼:“师傅是女王,高贵而优雅,才不是可爱呢。”
苏阳笑了笑,看着武媚娘那张不涂而红的香唇轻柔抿动,厚着脸皮贪心道:“那我尊贵的女王师傅,要不今晚让徒儿帮你暖被窝?”
武媚娘心魂一荡,差点没忍住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温雅糯声道:“别撩拨我了,等时机合适,师傅亲自给你暖被窝~”
“那我们可就说定了啊!”苏阳赶紧把这事给一锤定音,免得师傅耍赖。
武媚娘回到卧室,脸蛋微红身体发酥地背靠在房门上,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道别时与苏阳的晚安吻。
“你可算是回来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阳台方向,却是传来一个娇脆妖冶的声音。
武媚娘似乎并不意外有人在房间里等她,漫不经心地瞥了那边一眼。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宫裙,脸戴珍珠面纱的艳丽女子,正俏立在阳台上,红裙飘扬,风姿绝代。
“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找我有什么事?”
武媚娘扭着曼妙身子踩着莲步,往卧室里的沙发一坐,自顾自地泡茶,嗓音总是那么柔和温婉。
“哟~还装的挺淡定的,今天是谁听到我跟你的乖徒儿亲了嘴,就酸得满地打滚的?”